“你不是有事要见我?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卿歌说完扭头就想离开,刚一转身就被梅霄拽住了。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趣?”梅霄扁着嘴十分委屈,松开手一屁股坐回去。
“你到底为什么把我关起来?”梅霄气鼓鼓的,他一直想不通卿歌到底脑子哪里有问题,莫名其妙的就发脾气将他关起来。
“你自己心里清楚。”卿歌冷冷的说。
梅霄错愕的指了指自己,“我?我不清楚!明明是你叫我出去的,我又怎么了?”
卿歌走过来坐在他对面,重新拿起那赤阳之花端详着,幽幽的说:“赤阳封印极其霸道,对于你这种喜寒的来说,应是万万碰不得的……”
听到这,梅霄表情有点不自然:“那……又怎么了?”
卿歌环顾整个地宫,一室梅香清浅,宜人宜室。这中间夹杂的是一些什么特殊的感觉呢?
他看着桌上,两个尚且还完好的酒盏,轻轻一笑:“梅霄大人,禁足还有贵客探望。你还要我说多明白?”
梅霄的脸白了一阵,随后定定心神哼了一声,有点不满:“这跟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没关系,我说卿歌,我招你惹你了?你把我常年困在这地宫就算了,现在竟然禁足!”
卿歌揪下一片赤阳花瓣把玩着,“你不如先说说,锦墨尊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我好考虑值不值得放你出来。”
闻言,梅霄一时语塞。没想到卿歌这样快就发现了,他到底是什么变态啊,锦墨那个段位的神族来过的踪迹他都能发现。
“没说什么,无非是让我找机会劝你。妖心与妖一体,你不可这样长久的将我困在这里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