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欣和董翳二rén dà惊,以为是刺客,正欲拔剑相迎时,章邯低声道:“放心,自己人。”随即大笑道:“来来来,我再陪司马将军喝两杯。”将青铜酒觥碰得山响。
司马欣和董翳二人明白了:外面有郑波的人在监听,章邯这是在迷惑监听之人地耳目,看来,章邯有密事要说。
果然,章邯低声道:“你们将铠甲脱了让他们二人穿上,不要问为什么,相信我,快。”司马欣和董翳二人虽然目露疑惑之色,却也照办,迅速将身上地铠甲卸了下来。当然,过程中,这三rén dà喊大叫地划着酒令,做足了声势。
门外和酒席间隔着一道门和一面屏风,看不见酒席上有什么情况,只能用耳朵倾听,所以章邯也不怕露馅。
司马欣和董翳二人卸了铠甲之后,两个蒙面黑衣人火速着甲,并扯下了面罩。灯光映衬之下,司马欣和董翳二人吃了一惊:这两个黑衣人穿上他们的铠甲后,乍看起来,无论身材还是相貌竟然都和他们十分相似,若是在灯光晕眩地黑夜里,便更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章邯大声道:“哈哈。司马将军、董将军,你们不胜酒力了。?真没用。行了,行了,不要摆出一副苦相。我即便送你们二人回去。”说着,便将酒壶中地残酒洒在两名假‘司马欣’和‘董翳’的身上,然后勾肩搭背地搂着二人出了房门。当然,三人脚步间都是‘踉踉跄跄,醉意十足’。
门外,灯光晕暗,一些中军卫士正在巡视。其中自有不少郑波派来之人。章邯假装醉意盎然地扶着假‘司马欣’和‘董翳’,对二将的卫士大叫道:“司马将军和董、董将军都、都喝多了,不、不能骑马,今、今天就留、留在帅府中歇息。来人啊,扶司、司马将军和董将、将军去厢房歇息,再为二位将、将军地卫士也安、安排好住处。”“喏。”有中军卫士应了声,扶着假‘司马欣’和‘董翳’去了。
黑夜里,光线不足,焉能分辩真假。
“呃。”章邯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重的酒气:“睡觉。睡觉。”便返回内室。
一直奉令在门口监视的郑波心腹见没有什么异状,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章邯入得厅来,悄悄示意司马欣和董翳二人跟他进入卧室。见四下无人,司马欣忍不住道:“章将军。你这是何意。”
章邯目光中精光一闪,再也没有一点醉意,沉声道:“刚才那两人是章某的亲信,乔装后负责引开郑波等人地注意力。章某现在离死不远。行前有几句忠告说与两位将军。”
司马欣和董翳吓了一跳,司马欣道:“章将军为何如此说。?圣旨中不是没说大将军有何罪行,只是调大将军回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