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耸了耸肩,费南多微微一笑道:“好吧,我错了。所以,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在这一刻,苟且那和苟霍一模一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狰狞,“将他的希望彻底的摧毁!让他彻底的陷入绝望之中!“说到这里,苟且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狰狞渐渐化作了不忍和怜惜,”哪怕,我不得不亲手杀死我的挚爱!”
“只是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
听见了苟且所言的苟霍微微颔首,那漆黑的目光仿佛深渊一般一望无际,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因为,我相信他们。我相信冷鹰,我相信小队。我相信纵使我暂时离去,他们也能够处理好一切。”
”暂时离去!?“
顷刻间,费南多和苟且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眸骤然一缩紧接着立刻展开了两人最强力的防御之技。
只见费南多的身边一条红龙瞬间将其卷在中间,那一块块龙鳞瞬间张开并且往外扩散如同一个个小型的盾甲般瞬间将这条如同蛇类般卷起的红龙化作了一个龙鳞堡垒。
而一旁的苟且身前瞬间凝聚出一块黑白相间的巨型盾牌,这个盾牌正是凝聚了苟且生与死之力的坚硬之盾,在铭刻其上的黑白游龙游走之下散发着异常的坚实感。
而两人之所以会在这一瞬间展开防御之技,皆因两人都已经感受到了那忽然从心底升起的一种致命威胁感,那是一种令人心跳加速背脊发凉的致命威胁!
而这种威胁的源头便是前方此刻那恢复了一脸淡漠的苟霍。
面对着费南多和苟且这忽然的动作,苟霍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他只是缓缓的抬起手中的超时空太刀,恐怖的魔力瞬间完全的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那种强大到突破了列阶的魔力引起的波动甚至超过了两边逐渐凝实的光柱,令整个市的侵蚀者都纷纷抬起头仰望。
黑与白,死与生。
死之线他拉起过,这条线给予了他让冷鹰带着宛晶离开的力量。
生之线他也拉起过,他便是靠生之线将费南多和苟且暂时困在了不同于此世的另一条线上。
而如今,他要拉起的则是一条流连于尘世的线。这条线不同于生与死,他是苟霍在突破了列阶之后,在如今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后忽然明悟到的一条线。
这条线流连于生与死之间,是一条属于他或者说属于人世间的线。
这条线的名称为……
此间!
伴随着苟霍手中的超时空太刀轻轻挥落,陪伴了他将近五年的太刀也终于在恐怖的魔力之下渐渐碎裂。
但是,伴随着太刀一起碎裂的还有站在苟霍这一条线上所有的一切,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在忽然一闪而过的黑暗之下,原本苟霍所站立的空间那条线上的一切就像是瞬间被抹除了一般,所有的一切包括空间都瞬间消失露出了一丝世界背后的本源。
不管是那法阵之上氤氲的光柱,或者是远处那些同等高度的建筑亦或者空气之中的无形的空气。
一切都像是被这忽然闪耀的黑暗吞噬了一般,彻底的消失。
就像是那宇宙中的黑洞,就连光芒也无法逃脱这黑暗的侵蚀。
但是,在世界的修补之下,这一条线上被抹除的一切在片刻之后又重现于人间,速度之快让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幻境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唯有那消失了一截后又再次慢慢升起的光柱以及那原本存在于那条线上的三人的消失证实了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
与此同时,正怔怔的望着天空之中忽然出现的一丝异样的冷鹰忽然听见了身后来自于宛晶的一声着急的呼喊声:“苟霍!!”
回头看去,只见原本昏迷着的宛晶已经坐起,美丽温婉的脸上被汗水打湿,正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中满是一种担忧。
沉默着,冷鹰咬着下唇回头看着之前苟霍所在的地方。在那里,她已经感受不到苟霍的气息了。
回想着之前那恐怖到令人颤栗的魔力,冷鹰心中暗想:你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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