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会和我讨价还价了?其实我也很想试试在教室课桌上qiáng_jiān你,把你按在窗口,从后头狠狠操你。”
阮未夏的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不要不要,被发现就完蛋了,呜呜呜,你别欺负人。”
席敬用粉笔戳了戳她的唇,忽然开口:“你把这根粉笔弄湿,就回到宾馆再操你。”
只是一支粉笔?
阮未夏开开心心地伸出舌舔,嫩粉色的小舌头刚碰到笔尖,席敬突然回。
“唔?不是你要我舔的。”她委屈地瞪他。
“想和我偷懒吗?未夏同学?“席敬淡淡地笑着,粉笔抵在她的胸口戳刺。
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裹胸,乳尖被顶得发痒,不禁低声呻吟。
“当然是用你的xiǎo_xué润湿它。”席敬满意地画了个圈。
“不要!你说过不往我身体里放奇怪的东西了!”阮未夏害怕地往后缩。
席敬戏谑地笑了下:“想什么呢?让你xiǎo_xué流水喷湿,又没让你含进去。怎么,已经痒得受不了,想被粉笔插了?”
本该读书育人的地方充满了男人的yín词荡语,羞耻感和离经叛道的刺激往上涌,阮未夏紧张得站不稳。
“你就会欺负我。”
她脱下自己些许濡湿的小内裤,被席敬托着屁股坐上课桌,两条腿分开后迟迟不肯撩裙子。
“撩开。”席敬在她光裸的大腿处写字,依稀能感到是什么羞辱的字眼,“把xiǎo_xué露给我看,现在是不是痒得直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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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让软软在高中遇到席敬,否则天天翻墙出去啪啪啪还怎么考大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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