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沈寻舞吹完头发走到客厅,弯下身从丈夫背後环上他的颈子。
「没有,只是觉得怪怪的。」乔濋侧过头将脸埋在妻子耳颈间厮磨着。
「什麽怪怪的?」
「我阿姨、子葇还有洢洢,今天晚上给我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有些怪异。」
「会吗?不过子葇对洢洢真的很疼爱,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误会她们是母女呢!」
「有时候还真会有这种错觉,尤其是晚上她连着两次拨开阿姨的手,要她别碰洢洢那时候,简直就像一只刚生产完的狗妈妈在警告人类不要碰牠的孩子一样。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吗,无关智力全凭本能?」
乔濋使劲一把将後方的妻子抱进怀里,想起她前一阵子亲吻睡梦中的乔洢时满是疼爱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将手探进她的睡袍里游走。
「或许吧,像子葇这样单纯可爱的女人,没有结婚或当妈妈真的是很可惜的事。」
「舞,你看子葇是不是喜欢上沈哥了?」乔濋问出这段时间心中的猜测。
「不知道,我对别人感情的嗅觉一向不是很灵敏。如果她真的喜欢我哥不好吗?至少他不会欺负或虐待她。」
「就哥哥的私心来说当然好,但现实是残酷的。沈哥对她好充其量也只是同情跟基於姻亲关系罢了,子葇一头热只会受伤。还有,你能接受她这样的女人当嫂子吗?」
「为什麽不行?她哪里不好?」沈寻舞难掩血缘自私的反问。
「看来你对子葇的喜爱已经超越正常范围到不理智的地步了。沈哥这样条件的人怎麽可能会对心智如小孩般的女人动情?」
「万一真动情了呢?」
「很难,况且岳父岳母那边又会怎麽想?子葇的缺陷是天生的,万一生出来的孩子也有问题呢?就算他们再怎麽心胸宽大有爱心,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媳妇的。」
沈寻舞难掩失落的低下头,她知道丈夫说的是事实。
领养举目无亲的小女孩,跟接受一个神智不清、还背负要传宗接代责任的媳妇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如果她不是亲妹妹,她又怎可能毫不迟疑的接纳她成为自己嫂嫂跟父母的儿媳呢?
尽管温子葇并不是如母亲对外宣称,天生就有残缺。但除了她、魏秋萍跟哥哥之外又有谁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有几个人能无私的接受,这一开口就让人明白是偏离正常轨道的女人当伴侣跟媳妇?
「不用替子葇担心,她就算这辈子都无法结婚还有我们这对兄嫂陪伴。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她永远是我妹妹,不论发生什麽事,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照顾呵护她。」
「濋,记得你现在说的话,将来不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迁怒到她身上,她真的只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女人而已。」沈寻舞话中有话的说。
「我用性命跟人格保证!」乔濋将她的手抓着放置胸口坚定的承诺。
「谢谢你!」
「她是我妹妹你怎麽会谢我呢?说洢洢像她的女儿,你也很像是子葇的妈妈啊,对她好到我这当哥哥的都要吃醋了。」
「有什麽好忌妒的,我的身体跟整颗心都是你的了,还不满足吗?」沈寻舞将头埋进男人胸膛,手在他的大腿间移动。
「当初逼婚是对的,不然怎麽有机会知道原来你也挺爱我的。」乔濋被她的手挑逗得不断深呼吸。
「不是挺爱你,是非常非常爱你,爱到心都痛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丈夫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激情深吻着。
在彼此的爱抚挑逗中,逐渐急促的呼吸弥漫整个客厅,两人身躯就这样在沙发和地毯上紧紧纠结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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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温子葇每隔几分钟就会伸手去触摸熟睡中乔洢的後脑杓,确认着她肿起来的地方有没有比较消退了。
「好像还是肿肿的,洢洢一定痛痛吧……」她边喃喃自语边摸着自己相同的部位,想比较一下肿与不肿的差别。
当她的手停在自己後脑部时,突然一阵疼痛的记忆浮上心窝。
有人抓着她的头往後方墙壁猛撞,在逐渐模糊的视线跟意识中,她还感受到红色液体滑落脸上的温度跟黏稠感。
那记忆让她害怕的不断重复着用手抚了抚後脑,又拿到眼前看着的动作,想确定自己的头是不是跟脑海中的画面一样正在流血。
最後,整个身体跟着记忆中最後那一幕一样往後倒下时,她想起的是当时一丝不挂的张伟生脸上那惶恐害怕的模样,和母亲边咒骂边抓住同样全身chiluo的她,不停把她的头往後墙撞击时狰狞的表情……
隔天晚上,沈寻飞到花店时温子葇不再笑脸相迎,而是对他彷佛无视般的冷漠跟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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