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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的角落,某间徵信社员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沈寻舞面前。
「魏秋萍六年多前开始和乔亦夫交往,可是突然人间蒸发了近一年的时间,再出现时手抱一个数月大女儿说是乔家孩子,验了亲子关係确定小孩是乔亦夫的骨不久后两人结婚。乔亦夫是三间中型企业的负责人,为人颇为正直业界风评不差,今年六十岁有过一次婚姻纪录。跟前妻有一个儿子,乔濋今年三十二岁,在父亲的相关企业上班,这是他们两父子的照片。」
她将注意力放在较老男人的相片上,随即露齿一笑。
母亲的这个现任丈夫看起来果然比张伟生那禽兽体面多了,原来当初不惜手刃亲生女儿也要留在身边的男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可以说丢就丢的废弃物。
「门牌号码呢」她将乔亦夫的相片放在她看都没看的乔濋相片上放进包包。
「门牌跟家用电话还有魏秋萍的手机号码全在这。」男人将手中一张摺叠着的纸条交给她。
「知道了,这是尾款。」她将信封袋推到男人桌前。
「谢谢妳沈小姐,有需要我们服务的地方请不要客气,我先走了。」男人收下信封袋礼貌告别后起身离开。
沈寻舞啜了口不加糖的咖啡偏过头看着外面正落下的大雨,想起二十多年前母亲拖着她和妹妹投靠张伟生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在她心中漫延,是近乡情怯的伤痕重现也是久别后终要重逢的复仇喜悦。
沈寻舞靠坐在床上,看着手中那张写着母亲现在地址跟电话的纸条,思索着该从哪里跨出第一步。
从包包里将乔亦夫的照片拿出来,另一张相片掉落下来,她拾起后翻过正面,只觉上头的男人好面善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个人是魏秋萍的继子好眼熟,在哪看过呢」她坐下来努力将回台湾后有可能见到这男人的场合都回想一遍。
「是他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一想到这她立刻拿起手机寻找之前这个男人传来要求赔偿的简讯,看着里头转入帐号下标注的户头人名。
乔濋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会是可用之兵吗」沈寻舞整个人往床上一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乔濋的照片高举在眼前看着。
想着想着,突然一个可以最不着痕迹接近母亲的方法窜入脑海,她原本脸上苦思对策的表情瞬间被笑容取代。
「不好意思,乔濋先生,就由你来当我的搭档吧」
第二天她没有直接找乔濋,而是跑到他提供帐户的那间银行,跟行员表示自己转帐转错帐户,请她们跟帐户主人连络要求他退回她误转的金额。
中午手机响起,他看了上头来电显示号码是她昨晚已深刻在脑海的那串数字。
这男人还是真沉不住气。
「喂,你好」她用听来开朗的声音接起电话。
「妳这是什幺意思」对方声音里的不悦听来清楚的不得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她跟花店主人点头示意后走出花坊。
「我是那个为了避免撞到妳而紧急煞车的人,什幺叫妳转错帐号希望我答应退款」
「喔,是你啊你亲自打来真是太好了,省的我还要跑银行麻烦。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方便,我想亲自去跟你拿该退给我的钱。」她的声音在听完他自我介绍后刻意变得冰冷。
小时候被欺负的影让她在成年前时常陷入一种迷惘,那就是如果她当时没有哭喊跟极力挣扎,张伟生是不是就不会那幺兴奋甚至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