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刘晓凝跑了过来,“非得挑今天翻脸啊?”
“晓凝,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实在没胃口和这种人在一桌吃饭。”张超拉着林诗文往外走,
“我们也走,好像就你会不识大体一样。”丁俐欣拿着包站了起来,往椅子外走没有看到后面气冲冲走过来的张超,张超撞上了丁俐欣,
“啊!”我听到她的叫声回头,看到丁俐欣倒在地上假发也掉了,她连忙捡起假发给自己戴上,
“对不...”张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一拳倒在一旁,我连忙扶起丁俐欣往外走,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他的,和他没关系。”丁俐欣解释着,
我的衣服被拉住了,转身就被张超用脚绊倒在地,“你跟我动手?”我直接爬起来朝他跑去用手在他脸上抓出一道血印,他也拿拳头锤向我的鼻子,衣服上都是自己的血渍,刘晓凝再一旁看着叫了起来,新郎和别人过来把我们分开,我挣脱他们,拉着俐欣地说往外走;
张超被拉住,他还在喊我站住,我不怕他只是不想让丁俐欣继续呆在这里,坐到车上开出一段路后鼻血还在流,她抽出纸巾按住我的鼻子,我找了路边停下车把头扬起,“对不起。”
“干嘛和我说对不起?”她从后排拿了瓶矿泉水开好递给我,
“不知道,就想和你说。”鼻血差不多不流了,喝了半瓶水不知所措的看着窗外,
“他一直说你钱奴是怎么回事?”我没回答她,她摸了摸我的头,“傻瓜,你不和我说你还能和谁说啊。”
我开下了车窗,松开安全带,头在车窗外趴着点了一根烟,“我和他打了一个官司,我私下见了他的当事人,给了他们..他们...一笔..精神补偿款,条件就是让他们撤诉。”用止血的纸巾我又擦了下眼泪,“后来那个当事人自杀了,我知道我很垃圾,我也很难受可我能怎么办,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摸了摸我的背,“可怜蛋,吃东西去吧,我没吃饱你肯定也没吧。”
车停在医院里,街对面找了间小店吃了点东西,在店里看着白衬衣上的血渍和打斗中被他撕烂的痕迹,这件衬衫算是废了,
“哎,我这件dior homme的衬衫算是废了,只穿过两次。”
“好了,开心点,一件衬衫而已。”鼻子一用力呼吸就很痛,“明天休息天吧,周一我们估计就差不多都能拿到通行证了。”
我吃着碗里的牛肉炒河粉,“那周二你化疗,咱们周四或者周五出发吧。”
“周三就可以出发了。”
“你每次化疗后脸色都很差,休息一天再去吧。”
“没事的,就周三去,我不想呆在医院里。”
“好好,等周一拿到再买机票呗。”吃完就回去了,
等她睡着后,拿了瓶可乐去通道抽烟,我想见枫哥一面又害怕见了不知道说什么,我想我是会信守承诺的人,况且当初也是你自己隐藏姓名和身份的,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当然不会说我认识施亦城,一根烟抽完了感觉和没抽一样,又续上一根。
23点15分了,看来他应该是不会来了,刚准备回病房休息,冯媛媛的电话又来了,
“家铭,赶快去下公安局,允仁被人打了,别告诉周总你接好他把他送回家就行了,地址马上发你手机。”说完没等我回答就挂断了,可能是怕我拒绝她,也就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