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宛如投身烈焰般火热,身心皆遭到高热融化的快感……
他火热的男与她紧紧结合,甬道里的体混着靡的拍打声响,一切的一切,都唤起她体交缠快乐的记忆……
酥麻的快感在体内乱窜,云知晴只能随着安倚华的抽动而摇晃胴体,所有激狂的反应都让她身不由己。
「再大声一点!」安倚华故意全部退出,趁她错愕之际,再狂暴猛烈地顶入。
他顶着如花似蜜的紧窒花径,一次次猛烈地贯穿着她,如技术高超的骑士,在迷蒙的光线中,骑乘一匹悍马。
男狂霸的力道推顶得她不住震动,两只雪白的娇在他骠悍的冲刺下不住地弹跳,晃动出迷人的弧度。
「哦──」在他持续不断的戳弄中,她放声吟叫起来。
「很好,就要这么投入。」他不能忘记她在他们发生过关系后,像逃难般离开小镇。
这次寻回了她,他绝对会让她不敢忘记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不敢像用过免洗餐具一样,把他用完就丢,丢了就忘!
他紧扣住她的细腰,得意地转换戳刺的角度,让她的蜜壶紧咬着他不放……
「啊啊……」云知晴不断拔尖浪吟着。
这就是她吗?如此放纵的姿态、狂野的叫声……
云知晴迷乱地躺在沙发上,凝视着汗流浃背的安倚华。
他如此卖力,只为她……
「小晴,专心点。」注意到她视线乱瞟,安倚华决意换个让她不能胡思乱想的姿势。
他松开她的大腿,自己躺在沙发上,再让窈窕的佳人跨坐在他身上,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没料到会变换体位,云知晴有些措手不及。
「动啊!换妳主导。」拍打着佳人的翘臀,安倚华催促道,不许她想别的事。
「我不要在上面……」害怕放浪的表情被安倚华看得一清二楚,云知晴难堪地拒绝。
「要当我的女孩,就得学这个姿势。」他扣住她的臀部,不让她挣脱。
「可是我……」
「妳不能那么自私,每次都自己享受,让我在上头累得半死。快动!」安倚华淡淡指责,扣住她臀部的手轻轻推动。
「我哪有……」云知晴想大声反驳,但她跨坐在他身上,因本身的重量,已含入更多男硬挺的刃,加上他不停轻推……
渐渐的,她本能地追逐着快感,随着他的律动摇摆身体。
「唔……」
在迷蒙的光线下,她窈窕的身影显得放荡而纵情,配合着情人的抽,享受被贯穿的绝顶感受。
臀部摇动得越厉害,所制造的快感就越多、越大……
云知晴不停晃动着身体,不管怎么害怕,都无法阻止身体追寻快感的本能,任凭体内的男一再撞击她的内部。
「妳做得很好!不许停,继续摇!」
接收到情人的鼓励,云知晴的脑海里仅剩人类本能的欲望在翻滚,两只丰盈的房也在安倚华面前晃个不停……
他半撑起身子,顺势含住那樱红的果实,细细啃咬,引来云知晴更激昂的叫喊。
她体内的肌突然揪紧,却也更敏锐地察觉到他肆无忌惮的戳刺。
所有的律动因此而更有感觉了……
安倚华厚实的双掌握住她细致的双手,要她没有任何施力点,只能将全部的重量落在他身上。
进无步,退无路。
无法克制的风暴在云知晴体内汇集,成为一股狂喜的潮流,往她的脑部汇合而去。
高潮来得突然,在她体内炸开,脑中一片空白,彷佛瞬间支离破碎──
握住她双手的安倚华也在此时腰臀用力一挺,在她弓身抽搐中,硬将她推入狂喜的深渊……
第五章
「喂!妳最近也太混了吧?」
安倚智穿着拖鞋,捧着一碗五颜六色的刨冰冲到云家,跟坐在客厅玩数位相机的云知晴说话。
「我哪里混?」云知晴抬起头瞄了死党一眼,扳起手指头,细数最近的生活内容,「我没跷课、准时参加社团活动、对学弟妹和蔼可亲,是最优良的高中生,懂不懂?」
啧,安倚智这个跷课大王,她都没去跟安妈妈打小报告了,他竟敢跑来找碴?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我不是说那个!」安倚智把冰摆在她面前,要她试吃。
这是他十秒钟前发明的刨冰,叫做「夏之恋」,滋味非常独特,一定适合刚谈恋爱的人吃。
云知晴舀一口放入嘴里,马上吐出来。
「安倚智,你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刨冰是苦的?!」
「那是中药,对身体很好的。」他赶忙抽了几张面纸送到云知晴面前。
「咳咳……哪有人刨冰放中药的?你发什么神经啊?!」她边咳边骂。
「初恋的滋味就是这样苦不堪言,但值得一尝再尝……」安倚智捧着面纸盒,想起在某个傍晚碰上令他沉醉的可人儿,暗恋跟初恋便同时发生了。
然后他就有了体悟──恋爱真是苦不堪言哪!唉唉……
「这跟恋爱有什么关系?安倚智,你脑袋秀斗了啦!」云知晴气得要命,边拿面纸擦嘴边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找汽水──她需要冰凉的饮料来冲淡嘴巴里的苦味。
她干嘛那么爱吃,看到刨冰就送到嘴里呢?这下可好,吃冰不成反吃苦!
安倚智这个王八蛋,居然拿苦得要死的中药拿当材料,这种冰卖得出去,她头剁下来给他当椅子坐!
「对不起嘛……我在想如果成功,就要拿去给雁姊吃……」说不定她吃了之后,就可以明白他的心意。
他已经放了不少糖水,没想到云知晴还是吃得该该叫……唉,大失败。
「那你怎么不先拿给大姊吃,让她捶你?」瞪着安倚智,云知晴是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跟安倚华是兄弟,两个人却差那么多……
脑海里突然晃入安倚华那张充满知的书生脸庞,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心脏也乱跳好几下。
「是雁姊说妳混,不是我说的。」安倚智没头没脑地把话扯回到最早的话题。
「大姊干嘛说我混?」她才不信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