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两人照例的一人一边,或看书或下棋。
同处一屋,却互不干扰。
玉莹早已习惯两人的相处模式,知趣的带着人推下去。
白依看完一页,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秦王。
秦王抬起头,被她眼里的专注震了下,心跟着热切起来。
“看我作甚?”
白依摇了下头,垂下眼,片刻又抬起来。
“我今天才觉得,早前我的条件似乎有些苛刻了。”
“什么?”
秦王笑着问她。
白依放下书,以肘支着桌几,手托着下巴,看着他道:“我不与你亲近,却又不让你与他人亲近。”
“如此岂不断了你王府的传承?”
秦王一下子想起她的睡颜,他手指一颤,棋子自他指尖滑落,跌入棋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动。
“好端端的,怎地突然想起这些?”
“就是忽然想起来了,”白依不想说玉莹。
秦王笑了笑,道:“你许不许和我要不要是两回事。“
“且传承这种东西,你所有就有。”
他淡声道:“宗亲里子嗣无数胡,想要随便挑个就是了。”
他是王爷,是天子的儿子。
若是那一步失败了,就算生一百个,该死一个也落不下。
可若是成了,宗室里孩子无数,挑个聪慧的养着就是了。
左右有他安排,一准保证白依一声顺遂,绝不被人欺负。
至于那些个亲近,别有用心的,靠过来他只觉得恶心。
普天之下,他只愿白依一人亲近。
然而她似乎并没有这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