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凉望着反应怪异的她,心里顿时明了,笑嘻嘻道:“七王爷将小姐带到妓院过夜的事全青城的人都知道了!个个全都不可思议,都赞美七王爷果然是懂情趣的男人。”其实她刚知道也有些感到诧异,不过后面一想,去妓院过夜倒是增进二人感情的一种方式,且在那种地方又有不同感受。
    哎!不过这种事也只有风流浪荡的七王爷才能想出来吧?
    默默听着她的话,苏小七只管在被里心跳加快,热血沸腾,细想一下那天所发生的事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虽只有短短三天,经过他言传身教的调教,她与他身体上更为契合。亦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舒服感。
    外头一阵沉默,阿凉应该走了。
    闷在被里怪热的,虽然现在已经是近四月份了,苏小七深吸了一口气用力踢掉被深呼吸着,一张白嫩的脸蛋有二朵红晕,黑润的眸水灵灵的,像盈满了湖水般的潋滟。
    “阿靖,你是经过了多少女人才有今天这般的风流不羁?”嘴里喃喃着,心里酸酸的。
    不经雕琢的玉如何大显光华,同样,不经人事的他如何懂得情趣。
    还没开始,已经学会吃醋了么?
    “不能这样。苏小七,你怎么变得像小肚鸡肠的人了?”她用力摇头清醒着自己,脑里乱七八糟的情绪也散去了些,总算有些清明。
    外面传来一阵急骤的脚步声,阿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小姐,刚外面有一个人说是十万火急的东西要传给小姐你。”说完摊开手便递了一个东西给苏小七。
    苏小七满脸狐疑,看了看门外并没有别的人,一边接过一边问:“那个人是什么人?”她现在对济善堂放手不管,又没有继续和李斯如来往,应该不会有人……
    “那个人说你看了自然会懂。”阿凉边想着边道,一副迷糊的表情。
    苏小七蹙眉打开字条,下刻,脸上的血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同时,手颤抖着握紧了手字条。朝阿凉望去强吸了一口气镇静道:“那个人还在外面吗?”
    “不在了,他只说三天后来接小姐。不过,小姐,你要跟谁一起走呀?”阿凉正好奇问着,可问到一半的时候却瞟到苏小七惨白的像纸一样的脸,顿时吓慌了:“小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说着连房去扶她。
    她却只是虚弱的呼吸着,用力摇头:“我没事。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出去。”苏小七一字一句说着,额上泌出了些汗水,一双明亮的黑瞳情绪复杂纠缠,萦绕不散。阿凉担忧的看了看她只好退了出去,门也轻轻合上。苏小七又重新看了看手的字条尔后紧闭上眸将它扔进了炉里,表情哀伤不忍。
    阿靖。我要离开你。
    城外合山。竹林内,一座茅屋正传来聊天的声音。门口处正是小宝,他面无表情站在那儿似乎想着什么事,连鸟叫声也没有打断过他的思绪。
    “今年年底,必有大事发生。”苍梧卜了一卦之后,表情严肃的对舒靖说。
    舒靖却只是懒懒一笑,斜靠在椅背上:“我与他,老天果然只能容一个。”说罢,晶莹修长的手指拿起卜卦用的铜版,心不在焉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