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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似乎没有要进屋的打算,舒晏便与她并肩而立,一双剑眉下是星辰般的眸,望着飞雪下的梅花吟诗道:“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横笛和愁听,斜技依病看。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他的声音总是温温柔柔,如琴声般令人身心俱畅。
    “香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李斯如默念着,眼睛望着风雪下屹立不倒的梅花,眸色加深。
    “这一句,很像你。”舒晏接过她的话,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她没有表情,只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那她呢。”
    舒晏自然知道她在说谁,原本温润的眸更加温柔:“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李斯如像梅花的冷,而苏小七却如梅花的般的坚韧坚强。
    听了他的话后李斯如眸光骤冷,也只是片刻而已。
    “站了这么久都忘了问你找我是有何事?”舒晏看向她。
    李斯如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他问她这句话,她转过身面向他,神情认真:“听说你最会肩上做画,所以想请你为我肩上画画。”
    知她素来不喜打扮所以刚一听有些微诧,但很快就好了。他看了看雪又看了看她:“不知你要画何物?”
    她将手的笔递到他手,然后轻轻一扯披在半边的狐裘脱落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衫:“你猜。”
    舒晏摇头失笑:“不知。”说着一手捋起袖另一只手则执笔要为她画。
    李斯如开始脱下最后一件内衫,寒风下有些冷可是她心头却有炙热的快要焚化的兴奋。手指慢慢脱去只见先是露出颈脖然后是锁骨最后是,她直视他:“马。”
    “马?”他仍在笑,眼却闪过一丝短暂的失神,回过神后笔尖刚要点到她肩膀时却猛然看见她左边肩膀之上赫然纹有一匹野马,马蹄奔驰,桀骜不驯。
    笔,倏然掉落在地,墨染了雪。
    时间定格。
    他眼瞬间闪现千万种情绪,汹涌如流。这,这和他洞房那夜看到的那个纹身一模一样!!!心扑通狂跳,他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不可置信看着与他相比冷静多了的她,是她,那夜的女竟是她!
    他竟对自己的婶婶做出那样的事!
    舒晏心神不宁却多的却是不安,他要镇静,镇定。见李斯如仍是冷冷静静的样他慌乱有一丝安定。看来她不知那晚的事,也许她将自己当成了叔叔。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将他所有的反应和情绪都看在眼里,李斯如胸有成竹,已有十分把握可以操纵他。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不会当时便说出来,因为会顾及着她的情绪,可是回去过几天待想了之后一定会亲自找她认罪并提出愿娶她负责。
    而她要等的便是那一天。
    “没,许是这几天担忧娘的身体。”心乱所以说话的语速也有些乱,舒晏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急急道:“娘尚有病在身,我先回去了。”说完匆匆忙忙离开,几乎是逃走的。
    李斯如听到“叮咚”声响,凝眸望去从雪地捡到一块玉,初是乍看,可乍看后眼却起了波澜。
    湖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