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小超,他还年轻,以后会体会你的难处。
没怪,我做的不好。
当初,我不知道小梅和你是什么情况,以为你不负责呢,还很气愤地来找你。过后我才知道的。其实小梅也觉得对不起你,不是很愿意拖累你,是我劝她,既然你答应了,就别拗了,这样生下孩子不好看。她最后听了我的。
越想越觉得,我对不起你
郑质中淡淡笑一下, 你这么说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完全我和她之间的事嘛,你当初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为她考虑也应该嘛,怎么说到怪你呢别提了,都过去的事了。我也对不起她我谁也不怪。倒是希望小超,没那么恨我。那样他会心里好过点
嗯,我有机会劝劝他。
陵园拜祭,左蒙蕾在肖白梅墓前倾诉流泪。肖峻恩一直离得较远,等他们都移开才走过去,手抚了下母亲的墓碑,紧锁眉宇片刻,离开。
四人步行出陵园。郑质中往后看肖峻恩,道:小超,中午陪阿姨艾米一块回家吃饭吧,你
肖峻恩已经忍耐着跟在郑质中身后走了,一听他对自己说话,耳朵起尖刺截断。对左蒙蕾说:阿姨,我有事,先走了。
小超左蒙蕾在郑质中面前,也随他对肖峻恩的称呼。她想劝一句。
只是肖峻恩没准备再听,长腿阔步一迈,几步跨远。艾米不管他去哪,紧步跟上,一路追随。
走了肖镕,肖峻恩要脱开责任变得很难。
原准备舅舅是来抓他回去的,以为怎么也得陪送回广州,应该两天足够返回。不想,同来了左蒙蕾母女。
母女的路线是,在k市再住一晚后,直飞海南岛,南方几市地游玩几日,再回广州,再回德国。
肖峻恩当然要奉陪。好烦。他觉得,游玩这事,肯定是初来中国的艾米意愿居多。只左蒙蕾,应该没这份闲情雅致。
当晚午时,玉雨春正浓睡中,身体忽然被人触动,微微一点苏醒,立即惊觉至全身每个细胞。她身侧已多了好大一人
啊
只嘤出一声,被那身体狠劲抱住。轻嘘:别叫。
玉雨春心还狂跳,混乱的神经有些分不细致这声音,可给收进他怀里的身体还是慢慢平复。身体已告诉她,这是谁。
你玉雨春惊过,又恼得不行,狠推了下,没推开。气噎的有些说不出话,你你,肖峻恩,你个混蛋你干脆杀了我吧
因。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他声音很轻,在她耳边响。解释这次般造访的原玉雨春手机晚上放静音上了,怕闹醒康康。她扯扯脑袋,移开他些,他呼吸熏得她半个脸颊酥痒。很不痛快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从书房的窗户。财下面的车库很容易就上来。你怎么一点不防护这样不安全。
关心她的安全玉雨春鼻哼。我里面没锁窗吗防人足够,防他这样的混账鬼看来是差点。
我把窗户弄坏了。明天我让他们来帮你修好,顺便加层防护网。
把这儿也弄威他那儿一样的地狱不用你修只把破损费留下就行
玉雨春不知怎么就顺嘴加了句,说出,觉得听着别扭。
肖峻恩哼地笑,寻着嘴上来。玉雨春往后挣,他手往她脑后一握,压到自己嘴上。
玉雨春觉得应该把这个身体推开,可问题是,她不认为会推得开。那就这样乖乖地让他这样
那唇,游掠于她脸上的每个部分,很温存。这温温的感觉仿佛不是来自肖峻恩。玉雨春静着身体,没动。
肖峻恩亲吻着她的脸,手解看她的衣扣。这异常乖顺的身体,却缚住他的手一般,很缓。慢慢滑向下面。
他到了异样。手指凝滞下,继续触,求证。是,没错,她下面是护坠。
那手,在那儿留恋会儿,往上移。抚过她的腰际,背,握到头上,贴进自己颈弯里。
玉雨春突然身体颤动几下。他更紧得将整个身体拥住。
零时过了,算今天了。肖峻恩今天九点的飞机,所以他五点多就得走。肖峻恩现在有了另一种感觉,对这个身体他不只想报复,他昨晚一直在想,想清,认为那叫迷恋。
他迷恋上和这个身体做爱的感觉他只要让自己躺下来,身体静下来,就忍不住想这个身体。他昨晚想到很晚,忍到很晚,离着那离开k市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一下坐起来,夜色里狂奔,飞来。
可现在,肖峻恩抱着这个身体,又感觉,不禁迷恋与她做爱的感觉,还觉得这么温温暖暖地抱着,也很舒心。
拥着,没再动。
玉雨春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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