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花拳绣腿,白殇自然不在意,可是仍是皱了皱眉。他只是轻轻往后一挪,就躲过了南枯槿的暗算。心中却悄悄思索着:若是一个不会武功的男子遇到这种情况,非要段子绝孙不可。她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狠啊不过,我喜欢
可他没有看见,就趁着这个空隙,南枯槿假装擦拭略有些红肿的小嘴时,偷偷向嘴中塞了一个淡绿色的东西。
怎么害怕么放心,第一次总会有些痛的,以后会好很多。白殇调笑着将她粉嫩的耳垂含于嘴中,爱怜地咬噬,可南枯槿却丝毫没有反应,还将头扭向了一边。
白殇有些冒火,他的心今晚都已经输给了她,而她却丝毫不为所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分明写着我不会愿意与一个我不爱的人同床共枕的
看着我白殇霸道地将她的脸扳的面对自己,俯身低喝道。他们靠的极近,可南枯槿可顾不得在乎这些,要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了,但是她的还是做出淡漠的样子,一脸的平静。
白殇看着她,那倔强的神色分明是不服,分明是不愿。白殇轻眯起眼,仔细地打量这个被自己压于身下的女子,心中愈发地肯定,今晚他是要定她了也唯有通过这个,他才能将她名正言顺地牵于自己的身旁
嘴角轻扬,他将手托住南枯槿的后脑,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南枯槿此时心中欣喜若狂,终于上钩了
淡淡的桂花糕的香味逐渐充斥整个口腔,他轻轻地品尝着南枯槿的甜美,对于这味道也不是非常在意,只是觉得甜甜的感觉不错。他们的发丝在黑夜中纠缠,白殇的呼吸也开始加速,渐渐重。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就要撕去南枯槿仅存的里衣。
南枯槿此时也有些乱了,怎么还不起作用就在这时,只听白殇低吟一声,整个人便软在南枯槿声旁。他感到肚中极其不舒服,如翻江倒海般,令人现在只想干一件事,那就是去茅房
南枯槿这才感坐起身来,用手轻轻碰碰那人的衣袖,确保药效的确已经发作了才真正的心安。白殇,桂花糕好吃吧我可是在里面多加了两味药呢~一是巴豆粉,二是软骨散~就凭这两样,足够令你折腾到明早了~说罢,南枯槿朝那毫无力气的白殇调皮地吐吐舌,附加了句那巴豆粉固然缺德了些,但对你身体不会有害处的
随手批上白殇的一件外套,南枯槿最后看了眼那一脸郁的白殇,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那些药原本是为逃跑作准备的,还未试过药,没想到白殇竟做了第一个实验品南枯槿一边庆幸逃过魔爪,一边又为刚刚自己做的一切而感到好笑
此时床上的白殇一脸苦笑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着了她的道这两种药混起来害人的确是滋味有够好受的~不过她刚才那一脸调皮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南枯槿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着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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