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殊横“你不是喜欢皇位吗?不是喜欢当邻辰国皇帝吗?我便让人灭了邻辰国,我看看你这皇帝还怎么当!”
魏殊应听到魏殊横这么说,胸口起伏的厉害,眼睛里面似乎都冒着怒火。
魏殊应怒吼这魏殊横的名字。“魏殊横!”
魏殊横笑着:“你知道吗?当你投降的时候,你那个可怜的儿子却还在为着邻辰国而战,他苦苦支撑着,可最后,不还是被我杀掉了吗?你的那个儿子就像当初那个愚蠢至极的我一样!”
魏殊应被气的吐出了一口血。“你杀了他?!”
魏殊横笑了:“不杀了他做什么?留着他继续被你哄骗?我似乎记得,自从他幼时被你封为王爷之后,他便再没有踏入皇宫半步,而你这个做父亲的更是下了命令,若是他胆敢踏入皇宫半步,你便砍掉他的头,挂于城门,可即使这样啊,那个傻孩子,还尊称你为父皇,最后也是因你而死。”
魏殊横拿起了匕首,很轻易的就划开了魏殊应的囚服,魏殊应的身上有很多的疤痕,还有新伤,还没有完全好去的伤痕。
魏殊应闭上了眼睛,然后说道:“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等了这么久做什么!”
魏殊横说:“当然是为了报复你,不好好的折磨你,我这心里过不去,我要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要让你知道,活着,比死亡更加可怕,魏殊应!”
魏殊横拿起匕首,就朝着他的身上刺了过去,力道不重,但足以划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