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反而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看上去好像不是普通的丫鬟,是你夫君的妾室吗?”
沈鸢摇了摇头,目光不离银宝地回道:“不是,我夫君只有我一个妻,她是外人,只是暂住在我这里而已。”
宋知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再深究下去。
轸宿给银宝细心检查了一番,给它尾巴上缠了绷带,肚子上的伤不确定有没有伤到心肺,所以轸宿便建议道:“这几日银宝先放属下这里养着吧,三日后若是伤势并无恶化,属下再把它还给夫人。”
沈鸢点了点头,过去摸了摸银宝的头,道:“银宝,乖乖在这里养伤。”
“呜……”银宝半眯着眼睛应了一声。
沈鸢忽地注意到桌上铺着两本敞开的关于南疆蛊毒的古籍,便顺口问道:“你怎么研究起蛊毒了?”
轸宿身形一震,强装镇定地道:“属下随便看看罢了。”
沈鸢也没多加怀疑,毕竟轸宿医毒双绝,研究这些也不稀奇。
直到沈鸢带着人出了药房,轸宿才松了口气,然后去药柜下面把那几个装了蛊虫的黑盒子拿出来。
真是吓死他了。
……
“原来那只小狐狸是你夫君送的呀,难怪你那么在意。”回去的路上,宋知秋问了些银宝的事情,有些羡慕沈鸢,“要是以后谁也送我一只小白狐,我也要他当我的夫君。”
说者无意,但是听者有意,跟在后面的常木眼睛都亮了几分。
“银宝跟了我许久,我和我夫君都把它当成一个小孩养着,从未让它受过什么伤。”柳宿以前和她说过,她不在的那三年,银宝像是在安慰卫衍一样,三年来一直跟在卫衍身边。
卫衍每次上战场,它都会坐在城墙上等卫衍回来。
宋知秋想到刚才沈鸢掌掴甄容的一幕,突然也不觉得奇怪了,她笑着道:“那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也会是个好母亲。”
提到孩子的事情,沈鸢依旧脸红,但还是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句。
沈鸢不急着去找甄容,反而留了宋知秋喝下午茶,直至宋成文和卫衍谈完正事,才亲自把他们送了出去。
“世子妃,甄容姑娘晕过去了。”负责看着甄容的下人跑来对沈鸢禀报道。
“拿冷水泼醒了再接着跪,天黑再放她回去。”沈鸢淡漠地说道,桃花眸里满是凉薄之色。
她很护短,银宝今日的无妄之灾,她并不打算轻松放走甄容。
“发生什么事了?”卫衍不在乎甄容怎么样了,但是看到沈鸢满脸不悦的神情,便开口问道。
沈鸢把银宝受伤的事情和卫衍说了一遍,“小桃给甄容安排的是打理府邸后门处的花草,但是她却擅自跑来前院,还随意走动,她胆子倒是挺大的。今日我若是不给她个下马威,她怕是依旧不把我当回事呢。”
“好,这些事情你拿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