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被关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一夜,沈鸢小脸被吹得青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眶红红的,甚是可怜。
沈鸢吸了吸鼻子,看着二楼距地面的高度,要是这样跳下去,死倒是不会死,但是估计她得摔断一条腿,要破开阵法也得花一点时间。
看外面这闹得动静,想来卫衍一定急坏了。
沈鸢靠着墙站了起来,对着锁上的门踢了两脚,喊道:“有没有人在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吵死了,给老子安静点!”外面看守的人被吵醒,不耐烦地冲着沈鸢嚷嚷道。
“救命啊!救命啊!”沈鸢继续喊道。
楚旭昨晚把她绑来之后就再没出现过,沈鸢也不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要想逃出去,就得先让人打开这扇门。
沈鸢喊了许久,一声比一声急,就好像真的在里面遇到危险了一样。
外面看守的人也不由得皱起眉头,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吗?
沈鸢听到外面的人掏出钥匙开锁的声音,眼眸闪烁。
门被推开,沈鸢眸含希冀地抬起头,但是看到来人时,唇角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想耍花招?”
和昨晚一样令她讨厌的声音,但还是要对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保持微笑,毕竟现在她的小命拿捏在他的手中,“在南疆王面前,我怎么敢耍花招。”
眼前的男人长相阴柔,眼眸狭长,眼尾流露出的是印进骨子里的阴蛰阴邪。一身黑色绣着五毒图案的长袍,脖颈和手腕上还戴着银饰,鸦青的长发编出几缕辫子,发间用银蛇型的发饰装点,左手的大拇指上戴着碧玉扳指,右手的手腕上则是盘踞着一条两指宽的小蛇。
楚旭踏进屋子,沈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直地冲了上来。
虽然见过楚旭几次,但这还是第一次与他面对面接触,这个人就是南疆的暴君。
“喊救命做什么?朕都还没动你呢。”后面的侍从给楚旭抬了一把椅子进来,楚旭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旁边的人还给他递了一杯热茶。
沈鸢眼角一弯,道:“想小解,快憋出人命了。”
楚旭喝茶的动作一顿,看沈鸢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手中的茶也不喝了,下巴抬了抬,道:“去那个角落自己解决。”
“但是我的手还被绑着呢。”
“那就尿裤子上。”
“那憋死我算了。”
楚旭冷眸扫去,道:“老老实实待着,要是敢耍什么手段,就砍了你的手脚,割了你的肉拿去喂朕的爱宠。”
沈鸢没兴趣研究楚旭的爱宠是什么,她先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南疆王大老远地跑来长安,应该不是特意来收拾我的吧?我可不记得我有得罪你,相反的,我和师父还救过你一命,不然你现在还被关在大明皇宫里呢。”
楚旭起身,巨大的黑影笼罩住沈鸢,在楚旭面前,她显得娇小柔弱无比,但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胆怯。
“你觉得朕像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