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一噎,沈鸢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抢的,厉害吧?”
沈虞目光凌厉,忽地沉声道:“鸢儿,把头扭过去。”
沈鸢不解,侧过头去,沈虞抬手拂开遮着脖颈的青丝,沈鸢身子绷紧,心中心虚不已。
昨晚被卫衍吮出来的吻痕,她还用脂粉盖了几层,又拿墨发挡着,没想到还是被沈虞发现了。
沈虞蹭掉她脖子上铺的脂粉,两个吻痕便露了出来。
“沈鸢。”
沈鸢连忙起身,像沈虞手下的士卒一样站得端端正正的,“姐姐有何吩咐?”
“你把身子给他了?”沈虞这话问的直白。
沈鸢微红了脸,答道:“没有,就……就被他亲了几下而已。”
“还有呢。”
“我也亲了他一下,就一下……”
沈鸢垂着头,想着这次要被罚着面壁思过站多久。
姐妹之间陷入一片沉默,沈虞背在被子上的手也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心中情绪万千,沈鸢这副样子显然是已经原谅卫衍了。
现在的卫衍对沈鸢来说确实是一个好归宿,但是未来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测。
“这一次你相信他吗?”将来会发生许多让人意外的事情,而他们能做的只有相信彼此,忠诚彼此,这样才能相守一生。
沈鸢绽开一个笑容,这一次她能很自信地对沈虞说,“嗯,我相信他。”
“姐姐,我要当世子妃了。”
沈虞听到沈鸢的这句话,微微愣住。
回忆了一下那些模糊的记忆,沈鸢第一次说要当秦王世子妃的时候,好像是十三年前,从白马寺回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沈鸢身上因为化血蛊发作,长安城内无人能治,沈幕无奈之下便抱着他去白马寺,找白马寺的大师医治。
于是沈鸢便在白马寺住了将近三个月,化血蛊才被压下去,这才被送回了忠义侯府。
然而沈鸢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同沈幕和她说,“我要当秦王世子妃。”
但是沈虞也还年幼,不明白沈鸢这话的意思,沈幕也没将沈鸢这话当真。
只是谁曾想,沈鸢说得是认真的,她已经认定了卫衍。
想要嫁给卫衍的这个念头,在沈鸢心里就好像扎紧在土地里的泥巴,而她自己则像是一根藤蔓,这一生都注定了要缠绕着篱笆生长,不可分割。
沈虞想起那些往事,终是叹了口气,浅笑着应道:“嗯,你要当世子妃了。”
但是,随即沈虞又话锋一转,指着房间旁边的一处墙角,道:“但是,你和卫衍连亲都没订,生辰八字也没换,什么都还没有,你就敢和他这么亲近?”
沈鸢无法反驳,只得耳提面命地听着沈虞继续训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如果他在什么事情都没处理好的情况下就要了你,这种男人就不能要@%#%……”
沈鸢灰溜溜地站在墙角里,一边面壁思过,一边听着沈虞的唠叨,心中也开心,现在的她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