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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南疆王宫中,一个小团子肉嘟嘟的手里拿着一支笔,时而下笔书写,时而停笔皱眉,bái nèn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墨迹。
国师给他布置的功课太难了,他不会呀。
忽地,一阵不寻常的风刮了进来,小团子刚写好的纸张就被吹飞了,他连忙放下笔,跳下椅子弯腰去捡。
一角灰色的道袍闯入他的视线,小团子抬头,脆生生地道:“国师,你可算来了。”
萧南山依旧一头白发,目光如死水般平静,只见他摊开掌心,一个小物件静静躺在那里。
小团子咦了一声,眨巴着眼睛,道:“这不是鸢儿师姐的吊坠吗?”
萧南山手中拿着的正是沈鸢之前丢弃的玲珑红豆骰,没想到萧南山能将它完好无损地寻回来。
小团子从萧南山手里拿过玲珑红豆筛,道:“我让人寄去长安,还给师姐好了,之前见师姐一直戴脖子上,想来这个吊坠对她来说肯定很重要。”
小团子说完便遛了出去,萧南山算了算时间,寄到长安的那一日是吉日,宜嫁娶,正好当做给他们的贺礼。
……
沈鸢被卫衍缠着在墨竹苑待到大半夜,就是不舍得放沈鸢离开,最后还是沈鸢生气了,卫衍这才亲自送她回忠义侯府。
马车上,卫衍还摆着一张臭脸,道:“反正都这么晚了,住我这里不好吗?”
“不行,我要回去照顾姐姐。”
“那把沈虞也一起接进来住好了。”虽然他不喜外人住进秦王府,但是如果沈虞能住进来,他就不用愁沈鸢在外面总是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么想想,他也不亏。
沈鸢伸手扯了扯卫衍的鬓发,卫衍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沈鸢笑盈盈地道:“但凡你晚上多吃几个菜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就会说些胡话。”
“……”
马车停下,外面坐在车辕上的顺喜高声道:“世子爷,鸢儿姐姐,忠义侯府到了。”
沈鸢正要起身出去,却突然又被卫衍拉住,卫衍直勾勾地盯着沈鸢,道:“现在反悔和我回秦王府还来得及。”
沈鸢眼中划过一道狡黠,忽地俯身吻住卫衍,然而没控制好力道,卫衍也没料到沈鸢会突然来此动作,竟是向后栽了下去,沈鸢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也压到他身上去了。
卫衍单手撑着扑了羊毡的地板,这才没有被沈鸢扑倒。
沈鸢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撩拨到卫衍似的,凑到他的耳畔,声音娇软甜糯,“世子哥哥,你想不想我亲你啊?”
卫衍一瞬间只觉得全身血液在倒流一般,看向沈鸢的目光里满是炙热。
“想。”
现在的沈鸢就像一只蛊惑他的妖精一般,哪怕现在沈鸢要的是他的命,他也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