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没有娶你为妻。”
沈鸢一直喊着要做世子妃,其实她只不过是想当他的妻而已,与世子妃这个位置无关。
卫衍搂着沈鸢,宽阔的怀抱让她杂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躲在这个怀抱里,就好像外界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一般。
“你不用想那么多,以后一切都有我护着你。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如今我已经是手握重权的朝中重臣,没有谁可以再牵制我,哪怕是陛下也要三思一番。”
卫衍不后悔这三年受的苦,哪怕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沈鸢被卫衍直勾勾地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轻声应了一下。
卫衍不满地皱眉,“你光应一声是什么意思?”
“那你还想怎么样?”沈鸢只觉得耳根发烫,垂着眼睫怎么都不敢看他。
“我说了这么多,你不感动得痛哭流涕也就罢了,还对我这么冷淡。”
“我又没说要现在原谅你。”
“我……咳咳!”卫衍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沈鸢猛地抬眸,眼中担忧,“你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之前吃错药了而已,过些天就好了。”卫衍随便编了个谎话糊弄过去,又继续道,“你这段时间就和我住一块儿。”
“什么时候原谅我,什么时候再回去。”
沈鸢不满地盯着他,嘴里吐出三个字,“臭流氓。”
卫衍难得没有在心中否认,反而看向了沈鸢的脖子,那几个他吻出来的痕迹甚是显眼。
沈鸢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卫衍到底在看什么,连忙伸手捂着脖子,气愤地道:“我要回家!”
卫衍装傻充愣,当做没听见似的,直接把沈鸢扑倒,抱着她亲了又亲,唇角挂着笑意。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加高兴的事情了。
忠义侯府内。
沈虞走到前厅,卫晟已经坐在那里喝了半盏茶水,沈虞行礼道:“四殿下金安,让四殿下久等了。”
卫衍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脸上的假笑让人很容易放松警惕,“侯爷言重了,是本殿擅自打扰,还望侯爷莫要怪本殿。”
“臣惶恐,不知四殿下今日来所为何事?”
卫衍温雅地一笑,指着旁边的位置,道:“侯爷,坐。”
“谢四殿下。”沈虞落座。
“这次找侯爷其实是为了些私事。”
沈虞心中疑惑,静待卫衍的下文,“这个月下旬,父皇要在宫中举办一场马球比赛,侯爷可知此事?”
“臣知晓。”她昨日还同沈鸢提起过。
卫衍点了点头,继续道:“此次马球赛分了两队,本殿和六弟各领一队,只是本殿不善骑术,但是听闻侯爷极善御马武枪,所以本殿便想向侯爷请教一番。”
沈虞在战场上,一匹闪电一杆银枪,以一敌百,势不可挡。
“四殿下过誉了,四殿下既然这般说了,那臣也不好推辞,一切听从四殿下的命令。”沈虞客气地道。
心里想着不过是教教骑术罢了,她不喜欢与这些官场的人弯弯绕绕,对卫晟也是接触地少之又少。
但是卫晟脸上虚假的笑容让她有些不舒服,这个四殿下果然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