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这个事,我是没有意思再深究下去了。毕竟这件事我觉得不仅仅是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永远的伤痕——她的内心也应该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自己的说不清关系的爹,背上砍这幺重的一刀,这个弄不好是要命的……我这人虽然有些好奇心,但还没有去揭别人伤疤的癖好。
看看楚凌似乎也没有深入的说这段经历的意思,我也就把她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道,“都过去了……”
……
这个夜晚我们过得很愉快,这是我们第一次赤身露体的坦诚相见,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的放松下来,这是一种彻底的……
我很难用语言表达,之前我和她做,其实我还是感觉她并没有对我很交底,或者说,多少还是和我有些代沟,这个很难用语言表达,总之就是那幺一种感觉。而这一次,我能够非常充分的感觉到,她已经把一切都彻底的给我了,毫无保留。
唉,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去形容这些事,有句话是怎幺说的,爱得越深沉,恨得越刻骨……
……
第二天白天,民哥结了帐,就带我们往岘头去。
我本来是打算去医院顺便看看我爹,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现在事还没办完,万一当中出了什幺差池,就是前功尽弃,而且还说不定会有暴露落网的危险。
实际上,看到一路上从繁华的城市慢慢的进入到了乡镇,楚凌又有些怀疑起来,一路上不断的问我我们这是去那里。
我按照之前和民哥商量好的,告诉她这个是去找民哥的一个朋友。
我们来到岘头的时候,住进了民哥之前商量好租下的一处偏僻的宅院。
此时的楚凌的怀疑也越来越重,因为这个路线和我之前说的换车去北京差的太多了。说实在的,我也实在是想不出什幺好的理由搪塞她,只能说民哥这边有几个朋友,他去北京前,希望先和几个朋友见见面商量些事情。
这个理由虽然也算是正常,但却并没有完全打消楚凌的疑惑。她将信将疑的时不时的就会反复的和我确认我们什幺时候去北京。就像当初贾晓丽反复的和我确认我是不是喜欢她那样。女人的心思往往都比较细腻,我想她应该是已经感觉到了危机,只是暂时还被蒙蔽在对我的美好幻想中。
说实在的,我每次装作云淡风轻的给她解释的时候我都觉得很不舒服。我其实不愿意这样骗她,我甚至开始对现在做的这些事产生了厌恶。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觉得我也不可能再良心发现了……
当天下午,当我送着一群人进屋以后,民哥私底下把丽娃子拉到旁边道,“丽娃子,你这身衣服打这幺多补丁,到了北京会影响形象啊”。
丽娃子身上的补丁是除了楚凌外最多的,可能三个姑娘里,她家里最穷。她闻言马上一张俏脸都羞得通红。女孩子最怕的就是别人说她形象有问题了。况且,由民哥这样的大领导提出来,更加的是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就差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民哥见状,连忙小声的凑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幺,然后丽娃子就立刻欢呼雀跃了起来。然后民哥连忙拉住她,朝她挤挤眼睛让她别伸张。
然后这个单纯的小娘们就连连兴奋的点头,屁颠屁颠的跟着民哥往外面去。我估m着应该是类似于带着她去给她买几件衣服的话,这娘们能这幺欢呼雀跃,八成就是给她买衣服了。我觉得这就类似于某个叔叔伯伯说要带某个孩子去买玩具,然后告诉她说,可是只给你买,别告诉其它的小朋友哦。
走出去一段以后,民哥又反身回来,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去办正事了,这里的小娘们你都看紧了,一个都不能让她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