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年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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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王嫂炖完了汤，端了进来。

这次许知年没有抗拒，一声不吭地全喝完了。

王嫂在旁边感概：“有小姜在，年年连喝汤都高兴多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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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汤，王嫂端着空碗走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我问许知年：“想睡了吗？”

许知年连忙摇头。

我又问：“想我再多陪你一会儿？”

许知年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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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永远这么坦诚、直白。

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闪烁其词。

喜欢不喜欢，想不想，愿不愿意，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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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年问我：“姜先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