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一个俗气却很容易引人遐思的名字--爱都。
我隐约知道,那几乎是个包办各种一条龙服务的娱乐帝国,当许博听说此行目的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我自然明白,怕是露一个字都有惹祸上身的危险。
走进大厅,不出意外,铺面而来的是亮瞎双眼的金碧辉煌,不说别的,单单礼仪小姐胸前动态的沟壑和糯糯的一声「贵宾你们好!」就足以让你嗅到软红十丈肆意弥散的人间欲望,空气中无处不招摇着纸醉金迷的晶亮诱惑。
无暇流连,径直进了电梯,秦爷要带我们见的据说是一尊大神,而大神自然在高处--2楼。
走出电梯间,宽敞的走道像迷宫一样延申,灯光幽暗,墨绿色的地毯低调而柔软,墙壁上每隔几步就装饰一副油画,无一不是姿态各异的裸露女子,也不知道异邦的神话里怎么有那么多爱洗澡的女神。
走廊尽头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高壮的剪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这是医科大的罗教授,也是这里的健康顾问,老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婧姐和姐夫啦!」
一边被让进房间,可依随意的作着介绍。
「罗翰,翰林的翰。祁小姐真是美人,许先生好福气!」这个罗翰声音像老译制片里的福尔摩斯一样透着睿智,却留了小罗伯特强尼款的胡子,斯文的玳瑁眼镜后面目光柔和又凝炼着一丝锐气,一张学术气息很浓的脸,却在谈笑间流露出年轻人才有的不羁,显得很随和。
突兀的是他肌肉横生的身材,似乎处处张扬着游牧民族的彪悍,面料考究的黑衬衫怎么看都像小了不止一个码,驼色的休闲裤也绷得很紧,裆部的褶皱让人不敢直视。
「罗教授夸奖了,您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啊!」
四人落座,几桉上已经有了一壶沏好的茶,家里的男人负责客套,我暗自打量着室内的陈设,这应该是一间专门的会客室,简洁到几乎空旷,除了必备的茶几器具橱柜,就是最里面占了整面墙的书架和一张简单的书桌,正门的旁边还有一道门,通向里面的房间。
「老罗,人我给你请来了,你来说吧!」
秦爷向来开门见山,眼睛直直的看着罗教授。
「啊,是这样,根据生物学和心理学的研究呢……」「罗老师,要不要我给你搬块黑板来呀--」
听着话音儿,我和许博相视一愣。
秦爷端着茶盅,一根手指轻轻敲着红木的桌面,像是忽然换了个人,连眼皮也不抬一下,那不耐烦的架势酷似东厂的大档头,漫不经心却杀气腾腾。
「嘿嘿,你看我」,罗教授下意识的捏了捏耳垂儿,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上课习惯了,都不会聊天儿了。」
说完拿眼角小心翼翼的搭着可依,说不出的滑稽。
我纳闷儿的打量着秦爷的锦衣卫形态,对俩人的关系一头雾水,暗暗思量着今晚被这丫头诓到这销金窟里不会给逼良为娼吧。
午餐的时候可依兴致盎然却又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她认识一个超级牛逼的按摩师,手法超一流,学问超级大,专门研究了针对孕妇的推拿手法,可以带我去体验一下。
可依虽然平时不着调,可人品还是靠谱,不过毕竟是按摩服务,我还是叫上了许博。
「我们可听不懂你那套术语,你就直说呗?」
秦爷忽然放低了身段儿,眼波流转的看了一眼罗教授,秋天的菠菜里藏了不知几把小刀片儿。
「好好,我就直说哈!嗯,两位要当爸妈了,可能不知道,这胎儿啊,四个月就有心跳,六个月开始发育大脑,八个月的时候就能分辨声音了,人的身体感觉啊,在成长过程中非常重要,让胎儿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感知到父母的关爱,理论上……哦,应该啊,应该对宝宝将来发育有好处,生下来也跟父母更熟悉,你看我说明白了吗,可依?」
「就完了?」
可依一脸的班主任范儿的恨铁不成钢。
「哦哦,对,我呢,研究了一套按摩操,想请两位配合一下,试试效果。」罗教授说完搓着双手插在两腿之间,像是在等着答辩专家组提问。
「婧姐!」
可依一屁股坐到我旁边,马上冰山变火山,亲昵的说:「其实你们女……不是,咱……咱们女人啊,生孩子是天赐的幸福,正常情况下连医院都不用去就能自个把孩子生下来,可有的人生个孩子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为啥呀,还不是身体没准备好?别看罗老师在这地方当顾问,他的研究可不简单,不仅能让你的身体全方位的准备好生产,还能尽早的让宝宝认识爸爸妈妈,当然,姐夫要开始学习按摩咯!」
「那……那个,按摩操难不难学啊?」
扭头望去,许博两眼放光,看看罗教授,又看看可依,满脸的期盼,好像生怕名额有限把他落下似的。
「我想,可以这样」,罗教授感激的看了可依一眼,继续说:「我们找个房间,我跟可依做一次示范,你和尊夫人跟着做一次,体验一下,怎么样?」我刚想点头。
「这次我就不着急学了,想让婧婧先体验一下,可以吗?」「老公……」
我小声的抗议着,暗骂这人猴急的性子,怎么到自己那儿却不着急了?心里已经「砰砰」
跳起来。
美容院的按摩做过很多次,可男按摩师从来没找过,第一次见面就上这样的操作,这人是怎么想的?我捏着他的胳膊,却迎来他微笑鼓励的目光。
「那祁小姐准备好了吗?」
许博在我背上拍了拍,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就不必另外找房间了,里面就可以!」
可依托着我的胳膊,几乎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来到里间的门前。
我忽然一阵恍惚,彷佛推开门就会走进陈京生那间有点凌乱的弥漫消毒水气 味的治疗室注释,腰腿瞬间升起一片酥麻,沿着嵴椎「轰」的传进大脑。
门开了,柔和的光亮铺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不刺眼也不昏暗,正中摆着一张看上去柔软舒适的按摩床,澹黄色的丝绒床单一直垂到床脚,彷佛一座小小圣坛。
可依熟练的取出衣服为我换上,那是一条说不出什么面料的粉红色包身裙,款式极简,身体被柔滑的触觉包裹,彷佛仅剩一条内裤遮羞。
把我安顿在床上,可依就出去了,临出门的一瞬丢来一抹哀怨的眼神,让我绷紧的神经突的一跳。
紧接着,罗教授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专业的工作服。
罗教授语气轻松平和的说着「别紧张」
之类安慰的话,我也机械的应答,感觉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肌束宛然的小臂竖立在我脸侧,细密的绒毛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慌乱的疯长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安静的在幽暗中醒来,自行启动的感觉一寸寸检视着全身,好像整个身体都是崭新的,灵动敏捷轻松舒泰。
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睡梦是完全空白的,没有做那个我一直担心的梦注释2,身上的衣服依旧丝滑,只是内裤底部清清楚楚的湿了。
我捂着微微发烫的脸下了床,才发现周围出奇的安静,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来,没换衣服就去拉门。
会客室里空无一人,我有点儿慌,连忙去推旁边的正门,应手而开。
「谁让你起来的!」
我浑身一僵,可依的声音严厉得就像个狱警,「给我跪下!」声音是从走廊边上另一扇门里传来的。
「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啊?」
那透着危险的声音像掺了奶,又像下了双份儿的春药。
「妈妈你别生气,我错了!」
我差点儿没趴地上,那是福尔摩斯的声音。
「把妈妈的鞋子舔干净!」
还没等我的惊骇传到大脑,「啪」
的一声清脆肉响。
「舔!」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蹦出来了,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不是做梦啊?「谁叫你脱妈妈鞋子的,嗯?你个小坏蛋……嗯,对,一个一个舔,嗯乖儿子,妈妈奖励你的……」
彪悍的秦爷此时已经变成一只湿透的水淋淋的猫,我心里咬牙切齿的笑着,不知怎么刷过一阵快意,你个死丫头也有今天!「咣啷」一声冷不丁的传来,好像很重的东西被撞倒了,接着是可依吃吃的荡笑。
「跪着!」
秦爷又回来了。
「来,告诉妈妈,谁是……啪!」
又是一声,「那里不许动!」
「妈妈我想……啪」
福尔摩斯没脸没皮的挨着巴掌。
「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答对了妈妈让你吃奶,乖~」「妈妈,你是美人儿!你是最美的美人儿!」
「嗯--你他妈轻点!你个熊孩子……嗯哼!」我大着胆子,一步步朝那扇门靠过去,张着嘴,尽量避免发出颤抖的喘息,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
只见可依半个屁股坐在一张按摩床上,一只脚撑地,一只脚光着踩在矮凳上,小洋装的半裙褪到屁股上面,露着乳白色的小内裤,腿心儿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上衣已经大开着,香肩雪乳,耀眼的酥白上挺翘着半点樱红。
一个巨硕的背影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可依的柳腰,头埋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咂咂」
有声。
可依双手抱着那颗硕大的头颅,伸长了脖子,随着那shǔn xī一阵阵颤抖着娇吟。
忽然腰里一紧,我张着的嘴巴被人捂住了,惊慌回头,是憋着笑的许博。
我双脚离地,被抱回了会客室的沙发上,嘴巴,胸口,下面同时告急。
「老公,老公你疯啦,别,别在这呀!」
我死死的抓住他的双手。
「我就摸摸,我就摸摸老婆!」
许博嘴里一通哀求,手上却不松劲儿。
我惶急中忽然灵光一现。
「老公!我怎么睡着啦,他们呢?」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门外能清楚的听见。
许博无奈的苦笑,放开了我。
我立马冲进里间去换衣服,故意开着房门,竖起耳朵,听见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注释:陈京生办公室套间里的治疗室,按摩用的,在这里祁婧第一次失身给陈京生。
2原作品里祁婧曾经做过
一个梦,梦中她被陈京生救助并按摩脚踝勾起身体欲望,这个梦成为祁婧失身的一个心理暗示的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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