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么魂不散又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知道我怵他还强迫我跟他同居,哦不,是一起住。我每天都不敢乱穿衣服不敢裸睡不敢半夜出房门。还逼我当课代表,明明知道我会成为众矢之的还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简直是其心可诛还有这次的名额,我何德何能啊,他这样做明显是置我于众人唾弃的立场,江洪波骂我攀高枝不跟我交朋友了,林嘉桦为了这个大哭一场
说得多了好像嘴干了,她眨巴着一汪清泉映梅花的眼睛,无意识地舔舔嘴唇,小小的舌头像是一颗樱桃,极为诱惑。
章剑顿时觉得身体里什么在逆行,又有什么在聚集,鬼使神差低下头吻了上去,眼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丫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无意识的嘤咛出声更是惹得他心痒难耐,加深了这个吻,恨不得就地处罚即刻吃干抹净。
小姑娘端着清蒸鲈鱼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缠绵悱恻的场景,顿时愣在原地,脸似火烧。
章剑注意到动静,一点没有被人撞到正在干坏事的羞窘,只是闪过一丝不悦,挥了挥手:放下就出去吧,下次记得敲门。
她这才连连道歉,急急退了出去,为他们关好门。拍拍脯,这真是一对赏心悦目情比金坚的夫妻啊她如是想。
章剑挑了刺,喂了块鲈鱼到她嘴里,轻轻哄着:乖,吃了它。
话说这柳浣花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基因维维摊手:反正不是偶滴,醉酒之后格外疯狂,完全不是善茬儿。
脾气像个炸毛猫:章剑,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赶紧把属于小林的指标还给她,我就
他好整以暇:你就怎么
我就我就强了你她半天吐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章剑几乎呛了出来,喝了口黄酒微笑:好啊。
此时章剑的声音已经完全入不了她的耳朵,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不要因为自己有三分姿色就如此花心如此三心二意如此骚包,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艾滋病各种病毒的滋味的。老天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哦难道我是大恶人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顺便吻过她的耳郭,惹得怀里的猫儿一阵阵瑟缩战栗。
你不是大恶人,你是大恶魔虽然是在骂他,但是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仿佛是本能地凑近他:我要吃香肠,我要吃香肠
话刚落音嘴唇就凑到他最柔软的地方了。他登时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理智炸成一堆碎片似乎是找不到下嘴的地方,她一直在辗转摩挲,左边舔舔,右边咬咬,咦怎么没有香肠的味道呢只有酒香,让人沉溺的酒香
她刚要放弃他就伸出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舌头长驱直入进入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柳浣花大抵是觉得不舒服,只是往后退,章剑稳住她奋起直追
好,那大恶魔现在就要吃掉你章剑的声音里是深沉的邪恶和沙哑的感结合着,无比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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