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略一迟疑,有些不情愿地脱下大氅递给我,这个小气鬼我接过来穿在身上,眉头拧起来,低头嗅了嗅,这是什么味儿呢
白虹面红过耳,元帅现在临安,他命我在这里接应您,小姐,上马吧。
原来燕云殊已经明了我的用心,应该是出谷以后想明白的。不过,白虹对我的称呼,听起来有些别扭,算了,反正我很快要嫁给燕云殊了,到时候称呼自然会改过来。
天空现出鱼肚白,我跟白虹催马来进入临安城,走入驿馆,一楼疏朗的大厅里空无一人,管事的看见我和白虹,飞一般的进去禀报。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晚上,我早已又困又乏,就近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拄着下巴,昏昏欲睡起来。耳轮中,吵杂的脚步声音响起,我已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脚步声在我面前止住,气氛凝滞,我疑惑地抬头看,燕云殊谪仙般的身影般立在我面前。
我成功了。我耳语般的声音说,心里却丝毫没有成功的喜悦。正要挣扎着站起,他长袖一展,下一刻,我被带入他怀里。
紧紧相拥,他的手臂在轻颤。相拥良久,他忽然松开我,温柔而凌厉的目光将我从上到下看一个遍。
他瞥一眼白虹,脸上温润带笑,道:京畿防卫事关重大,交给慕容恺本帅不放心,本帅命你明日返京,接管京畿事宜。
哦啊白虹瞪大双眼,娃娃脸上满是不解。
现在,你即刻起身。蛮横的内容与他温和的语调完全不符
侍立在一旁的秋娥,将还欲争辩的白虹拖拽下去。
秋婵依然温和的声音。
秋婵的身体明显一抖,主子,白将军执意去接小姐,属下被他下了蒙汗药。
哦是这样,语音更加柔和,淡淡地说:你跟他一起去,他给你下一次药,你最少要还他十次。
是。秋婵一脸平静的领命退下。
我怔愣地看着燕云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嗯坏这个字眼不该用在他身上,可眼下我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霄儿,随我回房。他脸上温柔带笑,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开始怀疑这笑里的真正含义。
哦
语音未落,他已将我抱起,迈步上楼,走进最靠里面的一个房间,将我轻放在地。侍女们来来往往,很快备好洗澡水,屏风后热气腾腾。
身上一凉,大氅抛落在地,当燕云殊的目光落在我的抹胸上时,眼睛里有火苗窜动,你在他面前就穿成这样不善的语气。
我连忙胆怯地解释:不是,这些天来,只有这一次。
他一把扯落绸衣,我的脸顿时如火烧一般,他想干嘛呀不会是想我不敢想下去,虽然自己一直有这心思,但此时我即使有心也无力呀。
这是什么声音比春风拂柳还要温柔。
我抬眸看过去,不由大吃一惊,雪济的金笛不知何时落在他手中,他正饶有兴趣地在掌中把玩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笛子了嗯不温不火的语气,眼见他目光一寒。
不要我连忙出言阻止。
可还是晚了,眼睁睁看着金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纷繁散落,心痛的感觉自心底蔓延开来,我忽然觉得疲倦至极,只想立刻倒头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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