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前的一天,上次在加油站和我鬼混过的一个机车嬉皮士突然给我发了
封电邮。他在电邮里说他们在复活节期间组织了一次『海岸公路骑行』的活动,
如果我们方便的话他想邀请我和我老公詹姆斯参加,他还用粗体字着重写了一下
特别希望我能够参加。我给他回复说我会问问我老公,因为我不清楚他是否对这
种活动有兴趣,毕竟他那辆机车已经跟我们车库里扔了很多年了,座子上满是尘
土;至于我——我写到『我非常期待能和你们在一起骑机车,或被你们骑……』,
毕竟从千禧派对之后我一直都没能好好的被『骑』一回啦。
我和詹姆斯商量了一下,他也愿意去,于是复活节的那天詹姆斯骑着他的老
爷机车,后座上带着我去和大家汇合。当所有人都到的时候,他们和詹姆斯握着
手打着招呼,至于我——和我打招呼的方式则变成了捏我的奶子和抠我的屄了。
我们沿着海岸骑着机车,一路上喝着酒,观赏着美丽的风光,傍晚的时候我们停
到了一个露营地里,门口停着不少其他机车党的车,我觉得今晚肯定会变得特别
有意思。
稍事休息之后,我们一起去了一间附近的酒吧,喝了点酒,一起聊了聊天。
酒酣情热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问大家:「嘿~ 伙计们,想不想看点带劲儿的?」。
毫不知情的我跟着大家一起哄笑叫好,他掏出一张自己刻录的dvd递给酒保塞
进播放机时,我还以为是他跟哪个妹子滚床单的自拍。我低头喝一口酒的工夫,
酒吧里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一大堆男人和一个女人亢奋的叫床声在酒吧里震耳
欲聋。我突然听出来电视里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吃惊的放下杯子,抬头看着屏
幕——原来拍下这段的飞车哥就是上次在加油站搞过我的那一票人中的一个!酒
吧里不停的有人打着手机把他们的朋友叫来这里,我低着头啜饮着自己的啤酒生
怕别人认出我来,电视上不停的播放着裸体的我被男人们围在中间操着、蹂躏着;
当放到大家往我身上放尿的那段的时候,酒吧里所有的人都鼓着掌吹起了口哨。
到那段dvd结束的时候,我身边所有的男人们的裤裆都支起了帐篷;当然
啦,性致勃勃也包括了我自己和我老公詹姆斯。他在我耳边低语道:「亲爱的,
想不想给大家来个现场秀哪?」。我也凑到他耳边笑着说道:「除非你们想挺着
鸡巴再开回露营地去」。说完我就跳上了吧台,酒吧里不少人顿时就喊了出来:
嘿~ 是她!刚才电视里的就是她!我笑着给所有人一个飞吻,然后自己随着音乐
声跳起了脱衣舞,伴随着掌声和口哨声我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双高跟鞋,无数双手
从下面伸上来摸到我的腿上。当我随着乐声跪在吧台上嘟着嘴唇开始揉捏自己奶
子的时候,他们终于能够到我的身体了——男人们的大手争先恐后的捏着我的奶
头,指奸着我的sāo_xué和屁眼,揉捏着我的屁股,每个人都挤到了我的周围。
人群中的一个女人终于挤到了我前面,她扭着头冲她后面的人喊道:排好队!
排好队!给这个yín娃留下点儿表演的地方!我被她拉到一张桌前,她让我躺在了
那张桌子上。一个男人奋力挤到了前面,冲大家喊道:在你们开始用这个骚货之
前先让我尝尝她的味道!说完他用双手分开了我的大腿,把他那张毛茸茸的脸凑
到了我双腿中间,他的胡子扎的我痒痒极了。那个男人有一个会施魔法的舌头—
—他的舌头像开了震荡模式一样不停的刮蹭着我的阴唇,用舌尖去拨弄我的阴蒂,
然后还能操进我的屄里进进出出。当他轻咬住我的阴蒂然后用他的手指开始操我
的时候,我不停的大声的喊着:「太爽了!我要来了~ 高潮~ 我要高潮了……」。
终于,我被他指奸出了第一个高潮,我的爱液喷到了他的脸上就像给他洗脸一样。
他站起身然后抹了一把被我喷了一脸yín水的脸,飞快的拉下裤链说了一句:
「ok~ 那现在该我爽一下了吧」。甚至在我的sāo_xué感觉到他的鸡巴捅进来之前,
他的那对肉球就已经撞到我屁股上了。和詹姆斯跟我做爱不同,他明显就是在发
泄他的肉欲,每一下都操的又深又猛,但这样却让我感觉无比性奋。我的呻吟声
和他的吼声混合在了一起,大概十分钟不到他的第一发jīng_yè就射进了我身体里。
我估计他是突然想到了避孕的问题,于是他飞快的把鸡巴从我sāo_xué里抽了出来,
于是第二发jīng_yè喷到了我的腹部,第三发在我的脖子和下巴上。他围着我绕了半
圈,把鸡巴凑到我的嘴边,我乖乖的张开了嘴,接住了他最后一两下哆嗦出来的
jīng_yè。
我正清理他的鸡巴和那对肉球的时候,我感觉到第二个男人操了进来。抬眼
一看,我发现整个酒吧里的男人的ròu_bàng都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很多人自己打着手
枪,有女伴的那些家伙就性福的多了——我发现很多女生都正在她们男友裤裆那
儿吞吞吐吐的哪。两条肉屌主动递进了我的手里,我一边被操着,一边含着那对
肉球用舌头清理着,一边像划船一样替男人们打着手枪。我被他们从桌子上拉了
起来,一个男人主动躺到了桌子上,然后我又被仰面放到了他身体上。他从下面
插进了我的屁眼里后,另外一个男人操进了我的屄里。
我的嘴里含着第三根鸡巴,但幸运的是总算不用我自己动脑袋了——刚才吆
喝着让大家排队的女人的一只手抓着我脑袋后面的马尾辫,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让我能更快的为男人们咬。男人们排着队使用着我的嘴,他们的jīng_yè不停的灌
进我的嗓子里,但因为我的脑袋耷拉在桌子外面,所以更多的jīng_yè呛进我的嘴里
和鼻子里,再从我的嘴角和鼻孔倒着流到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睛被那些混着我口
水的jīng_yè弄得又沙又涩,于是我只好闭上了眼皮,我感觉到那些jīng_yè流过我的眼
皮然后挂在我额头的发根处。
我不知道过了多场时间,但当所有的男人都操过我一轮之后,我感觉自己一
点力气都没有了,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张桌子上,身上盖满了男人们的指痕和咬
斑,jīng_yè不停的从我的xiǎo_xué、屁眼和额头往下淌着,我听见酒保抱怨着我弄脏了
他的地板,于是大家让他多操了我一次才算罢休。我迷迷糊糊的记得同行的谁带
我去冲了淋浴,但那家伙冲洗干净我身体又操过我一回之后卸下了淋浴的莲蓬头
然后直接把那根水管插进我xiǎo_xué和gāng门里替我用自来水灌洗了一遍……
我被大家带回露营地沉沉睡去,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又出发了,一路上
没什么可说的,还是观光客的老一套。住下来的时候我告诉大家说经过了酒吧之
夜后我得好好睡一宿,但实际上我在海滩的民宿里还是起码被操了十几次。
最后一天的路上,我们和另外几伙飞车党碰到了一起。其中一帮自称是地狱
天使飞车团,几个首领决定来一场飙车赛。按照惯例,他们会赌上一大笔钱,但
地狱天使的团长说,我们可以不用出钱当赌注,但是如果输了的话,那就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