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苏亚圣掌心朝上，向李善允伸出。

李善允愣愣地看着那只抚娑过她的奶子的大手，修长漂亮的手指头曾经钻探进她身体最私密的阴道，然而现在变得比先前模煳的炮友关系更加奇怪了。

她有些恐慌，她想起上一段感情所遭受的待遇。

她摇了摇头，转身，宁可一个人走在冰天雪地，也不愿意以为是上天堂，结果迎来的是重摔落地。

苏亚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默默收回，迈出步伐跟在李善允身后。

同样的，他也莫名惶恐。

认真说来，他大可不必将自己吊在李善允这颗树上，然而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剖开她的脑子和她的心，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又是怎么看待他的。

甚至他已经放弃向来坚持紧握在手中的主导权，明明他想叫住她，说车伫在另一头，偏偏他就是开不了口。

他觉得自己是有意识的，却为了她失去意志，脚步就跟着她飘着走了。

走在前面的李善允何尝不是，她可以回头说别跟着我了，然而她没有，身体反应更加诚实，动了动耳朵，想听苏亚圣是不是还紧跟在后头。

希望他主动离开，就如同那日早晨，这么她可以很痛快将两人的所有缠绵再度切割干净；却又如此害怕他再次将她丢在原地，让她感觉自己不只廉价，还连当个回收容器都不容易。

李善允的脚步渐渐加快，从巷弄绕到大街上，热闹多了，马路两排都是商家，到处都是出来热闹和等着跨年的人们。

听说压力大的时候，特别想吃些安慰型的垃圾食物，的确很符合她现在的需求。

李善允走进炸鸡店，张望里头，服务员说满座了，让她眉头紧皱，微微起焦虑，不过也不是店家的错，正想打消念头，跟屁虫似的苏亚圣忽然替她开口，只是他说：“我们外带。”

妈的！我们？

说的好像他和她就是一对！

碍于服务员火速递来菜单，让李善允无法向苏亚圣发脾气，总不能波及其他人吧。

捏着菜单，上头有半鸡、全鸡，还有各种口味，原味、辣味、蒜味、蜂蜜味、奶油芝士……出现选择障碍的李善允瞟了眼苏亚圣，内心的自问自答非常活跃。

他说外带的意思是一起吃吗？

若是的话，只点一只鸡是不是太少？

不过如果他没打算吃，那么点的太多，是不是在他眼里她就是头猪仔？

苏亚圣余光早扫到李善允的犹犹豫豫，食指在餐单上敲了敲，“我要这两个口味，薯条也要，饮料或啤酒都行。”

李善允抢回菜单，一副没想搭理的意思，招来服务员……其实才没那么硬脾气，苏亚圣说的那几个餐点都点上了，点完后才受不了的唾弃自己。

“麻烦柜台结帐，谢谢。”服务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