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房东
字数:12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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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泥的笑声,明以更使劲吸吮她的乳头,做为小小的报复。除这一下带有
性挑逗的成分外,在前后这几分钟,明多半都是因为让自己心中的担心、害怕减
少,而拥抱泥、吸吮泥的乳房。
泥还挺喜欢这样的;表示她是个能让明安心的对象。先前,她只有和明一起
穿过漩涡时,才能体验到。每次有这类经历时,都会让泥幻想自己是个很会安慰
丈夫的好妻子。连明传来的负面情绪,都让泥觉得可口──泥不确定自己这样的
想法到底是好还是坏。
喷到丝肚子外的jīng_yè量非常多,明若把双手按到地上,可能连手背都会被淹
过。而泥却说:「这样其实还不到总体的二分之一。」
在明感到有些惊讶的同时,泥又笑着说:「明真的好厉害。」
睁大双眼的明,羞到满脸通红、咬着牙。
泥两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闭上双眼,一副乐到要尖叫出来似的。把眼前的精
液都当成是明射出来的,这种说法不符合事实,而泥却视为是一种对明讚美。好
像光明一个人,就能够离填满丝梦中的小浴缸。实际上,目前离那目标还有好一
段距离。然而这种幻想,也使得两人的腰侧冒出一阵阵酥麻感。
在压力释放后,剩下的jīng_yè立刻被融化到一半的身体组织盖过。泥预估,大
概要再过一分钟,位在丝zǐ_gōng、肠道深处的jīng_yè才会全涌出来。白色与淡红色的
组合,让明联想到某些甜品。之中有些还混合在一起,好像会成为丝身体的一部
分,明想。一直要到泥告知,jīng_yè与她们融化时的身体无法相融,明才晓得是流
到身体最外层的水分,造成类似两种冰淇淋混在一起的视觉效果。
头略往左边歪的明,发现泥一直盯着刚从丝肚子里冒出的jīng_yè。除猛吞口水
外,泥偶而还会舔一下嘴唇。闭上眼睛的她,在认真思索几秒后,意识到现在的
情形极为尴尬。
原本,泥是打算启动肉室地面的清洁功能,把眼前的这些jīng_yè都给吸乾,而
就在几秒钟前,她开始觉得那样做很浪费。如果将做爱视为是正餐,那用舌头清
理身体,就算是餐后甜点。而对他们来说最可口的,当然就是位在她们身体内外
的jīng_yè。
可趁着对方失去意识时做这种事,岂不是和丝一样了吗?泥想,觉得自己有
必要与丝有明显的区隔,特别是在明的面前。
即使泥让jīng_yè留在原地,又使出维持鲜度的法术,等丝恢复后,这些jīng_yè也
只会黏附在丝的皮肤上,不会重新回到丝的肚子里。明不久后就会离开肉室,泥
想,自己或许可以等到丝醒来时,姊妹一起享用。但这样,就会失去刚从丝体内
流出时的风味了;从zǐ_gōng里带出的味道,无法用法术保存。想到这里,泥瞪大双
眼,狠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丝zǐ_gōng内的风味──泥确实就是看中这点!而在明的面前,泥实在不敢说出
这么变态的想法。即使明早就晓得她们大概有哪些癖好,可以常识而言,刚才的
那种思考方式还是太吓人、太离谱了,泥想,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她真想什么
也不管,现在就舔个过瘾。而在猛掐一下自己的右大腿后,泥决定,还是再多花
几秒,思考其他可能。
也许把这些jīng_yè用肉柱保存起来,这么做,风味的保留至少比留在原地多。
感觉还是不太对,泥想,在心里猛抓头。且对这事思虑、设计过头,反而会有点
噁心。
但换个角度想,丝既然知道自己会融化,应该就是想要留给她们。所以,再
丝失去意识时,喝下从她肚子里流出的jīng_yè,意义上就不算是偷窃,而是接受招
待!这时,泥脑中真出现灯被点亮的画面。
吃过午饭的明,无法喝下太多,丝一定晓得这点,所以大部分的jīng_yè,都是
留给自已的姊姊,也算是为昨天的事赔罪;泥觉得自己的推论没错,虽选择的角
度一定带有一厢情愿的味道。泥想,即使和丝的立场交换,自已应该也会有和她
一样的念头。
可是,泥想,趴在地上,舔舐从丝体内冒出的jīng_yè,那画面实在很不雅观。
和丝的感想比起来,这其实才是泥最烦恼的。要是因为做这种事而让明想要提早
离开的话,泥会觉得很不好受。又一次认为自己的个性真是麻烦的同时,泥又延
续立场交换的假设。她想,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丝大概不会像她这样犹豫。
还有另一项顾虑:今天早上,明就已经和丝做过一遍,中午,她又一次应付
丝、泥二人;如此长时间的做爱,会消耗不少体力,更别提她还怀着露,泥想。
现在,明不少时候都半睁着眼,呼吸间隔也比先前都要长一些。有好几次,
她闭眼超过两秒,又很快把眼睛睁开,显然都是差点睡着。半天下来,累积在明
身上的疲劳,已是一目了然。她性欲下降的程度,远比泥要来得多。到这时候,
若还在明的面前表现得不知节制,可能会让她以为触手生物的性欲真是无底洞。
她除了背脊发寒外,也极有可能会感到噁心想吐,想到这里,泥在心里抱着抓着
脑袋,大声尖叫。她不希望发生那种事,且仔细想想,趴在地上舔食jīng_yè,也彻
底违背她希望建立的淑女形象。
到此,泥几乎已经确定要否决自己最初的打算。若今天是她融化,丝应该也
会在想到这里时,稍微犹豫一下。丝是个够细緻的孩子,不至於连这点常识也没
有,泥想。
和她们相处快要一个月,严格来说,明还不能算是已经非常了解他们,但泥
的此时的顾虑、欲望,明还是大致看得出。的确说到性欲,明现在只有几分钟前
的十分之一不到。她不单只是眼皮沉重,连腰部等处的肌肉也开始有点酸疼。泥
的推论、观察都很正确,然而尽管存在这些不利因素,明的玩心却不会因此减弱
太多。
明是没法再次chōu_chā,但若把性欲再提高一点,她会很乐意用嘴巴替他们服务。
泥的处处体贴,能使明的精神好转,而感受到泥为她彻底着想的心意,可是比抚
摸或接吻都还要有催情效果。
明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使泥安心。在呼一口气后,左手扶着肚子的明,慢
慢趴下来。
就准备要先舔一口从丝肚子里流出的jīng_yè时,明注意到,那个位在自己乳房
间的塞子。先前,明一直看着丝和泥,在不然就是关心自己的两腿间,而当丝再
次高潮时,明根本就已经彻底忘记塞子的存在。
这个塞子,竟没在chōu_chā的过程中被甩出来,明想,不晓得是该佩服,还是该
吐槽自己。她曲起左边触手,把塞子啣出来。虽早就想把它吃下肚,却一直没什
么机会,无论口感或味道,显然都会和刚流出来的jīng_yè有很大的差异,明想,过
了这么久,想必不会很可口。
在品嚐刚从丝体内流出的jīng_yè前,明想为自己的嘴巴保留清爽感。但又不能
把它丢到一旁,特别是在回忆先前,为保留它的完整性所做的一切努力之后。到
现在,明还是会很好奇塞子内层的情形。它的外层滑溜,很难用手拨开,特别是
先前,她为了不抓伤她们,而把指甲剪到最短。但用次要触手的嘴巴,就没问题,
明想,抬高右手肘,很快的,她连右边触手也咬住塞子。
屏住呼吸的明,令两只触手往相对方向拉扯。她故意使出很大的力气,只为
引起泥的注意。不到两秒,塞子就被撕开。明以为会出现类似吸盘脱离的「啪咕」
声,而它实际发出声响其实较类似她剥下较厚的果皮,音量也只比她们的吐息声
稍微大一些。这样的大动作,已经够让泥从盯着几乎已完全融化的丝,改盯着明
的两只触手。而因内心的烦忧,她还是选择避看明的双眼
明立刻开动。两只触手都咬一小部分到嘴里,剩余的jīng_yè块,明不用双手去
接,而是让两只触手的颈部以下稍微卷曲,把它们都给缠住。这种程度的控制,
已经难不倒她。
位於最内层的jīng_yè块,比刚放到明双乳间时要来得韧,基本上,塞子有九成
九都已经完全凝固。即使脱离丝的身体,里头那些加速凝固的成分还会持续作用,
明想,在佩服泥的同时,也感到有点失望。塞子变成这样,明先前最期待嚐到的
部分,等於是完全消失了。
中间那一块的口感到底是像奶酪,还是比较像布丁,明一直很好奇。在初步
成形阶段,它连最外层的口感都类似这两种甜品。而现在的塞子,其实很接近橡
胶,明想,虽味道不像,但从两只触手嘴巴传来的感觉,几乎让她觉得自己是在
啃十圆商店里的什么东西。有几下,两只触手在感觉特别难以咬断的时候,明也
会反射性的皱起眉头和下巴。
至於塞子的最外层,则比先前落在地上时还要滑溜一些,因为吸收明的汗水。
汗水没法渗到最里面,除时间和汗水量的问题外,明想,也是因为塞子的内外成
分有些微差异。外层会那么容易受到yín水和汗水的影响,表示这东西的完成度还
不够高,若克服这问题,它应该就可以留在体内不只半天,明想。
比起自己亲自体验,希望丝再次被泥体nèi_shè精的欲望,让明更想看丝塞着它
过一整天的样子。无论走或坐,因为阴道里的塞子,丝的姿势都会受到影响。她
在聊天、看书时,也不像以往那样好集中精神。即使塞得稳稳的,她还是担心它
会不会掉下来,因而忍不住用手指或触手去感受它底端的触感。在这同时,她若
又忍不住回忆先前的做爱过程,必定会流出不少yín水,不仅弄湿指尖,连手臂、
屁股和大腿和内侧,都无法倖免。
明脑中的画面,已经多到能够组出有完整起承转合的连环图,一般人至少要
花上三分钟才能看完。班上某些男生的下流思考模式,她很轻易就赶上,甚至超
越了。与纯粹幻想或收看演出的人不同,明可是执行者!不久后,她也会是体验
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明都比他们要过分太多了。而回忆这几天,丝种种令人
困扰的行径,明就不觉得制造那一些不方便会太对不起她。
把脑中的妄想锁起来后,明稍微加快两只触手的咀嚼速度。终於,它们都吞
下第一口。肉室与房间结合时,丝和泥都没有保留时钟。但明晓得,在刚才的过
程里,自己绝对花了不只一分钟。太慢了,她想,而既然有了开头,就要彻底吃
完;已经做到这一步,无论是把嚼一半的吐出来,还是把剩下的丢到一旁,她都
觉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泥没表示任何意见,这事本身也不是那么重要。而明就是会坚持要完成。她
的脑袋首先对自己冒出无聊、愚笨,与「只是自我满足」等负面评价。她坦承,
整件事的可敬之处极少。但就这样做下去,应该有把一些算是较正面的讯息传达
给泥,明想。
比起思索这些细微的部分,明更想快点解决剩下的jīng_yè块。她决定,接下来
的每一口,最多只嚼四次就吞下。时间过越久,jīng_yè块只会变得越难下嚥。那些
刚从丝肚子里流出的jīng_yè,鲜度也会随着时间持续降低。
就算张开到极限,明两只次要触手的嘴巴最多也仅有三指宽。它们即使再狼
吞虎嚥,对这个几乎快有一个杯子大小的,也得分至少五口才能吞完。除了咀嚼
之外,明还要这两只触手用舌头去切断jīng_yè块。接着,她会让它们抬高舌头,将
jīng_yè块抵着硬颚与齿缝。在几次咀嚼之间,jīng_yè块不仅被触手的舌头和牙齿挤压
得更碎,在混入大量唾液后,口感的问题终於得以改善。虽依旧有种近似无机物
的颗粒感,明至少能嚐到丝阴道里的味道,以及泥jīng_yè的更多风味。若没坚持要
快一点,每一口都多嚼不只二十下,明对这些jīng_yè块应该会有更多正面评价
其实在咬第一下时,丝和泥的味道都有些淡。明倒是嚐到不少自己的味道,
毕竟塞子沾满她胸部的汗水。刚从丝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应该最好吃的,明想。
在为错过那阶段而感到可惜的同时,明的脑袋里──距离道德常识有点遥远的那
一块──刚萌生一个离谱的想法:乾脆,以后常鼓励丝和泥做爱。为使眼前的构
图绘更加简洁,明只会在旁边看。作为观众,反而更能增加眼前盛宴的不道德感。
在明的心中,「不道德」这三个字除辛辣之外,彷彿还带有一种酸橙、甜柿般的
芳香,用在丝和泥身上,是极佳的调味料。实在是因为性欲高涨而忍不住的话,
明会选择在一旁手yín。那好像另一种刺激感,她想,就等着品嚐从丝体内滑出的
塞子。
丝也可能在泥的体内做出一样的东西,表示明能品嚐到两种风味,甚至有机
会一天吃到两个!可以当半份正餐来看待了,明想,态度非常认真。而比起问
「什么时候实行?」,明觉得,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形象问题。说不定有一天,
丝对她说:「明就算是喂养者,也不能这么变态啊!」
有一瞬间,明彷彿是亲耳听到丝说出那句话。突然,一阵晕眩袭来,明感觉
像是脑袋被重击一拳。接着,在她的脑中,泥、蜜、露、泠,也都说出一样──
甚至更强烈──的谴责;他们的声音,甚至包括他们的表情──疲累、伤心、恼
怒与懊悔──,都远比明想着父母、老师或同学时,还要清晰不只两倍。对此,
明在感到痛苦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脑袋怎么会如此反应?而她很快
理解到,是拒绝被性欲麻痺的良心,在朝她全力嘶吼。
很显然的,良心不是一只病猫。有超过十秒,明身上的汗毛因恐惧而竖起,
也真的冒出一些冷汗。胸口闷痛的她,觉得自己彷彿得了内伤。虽然明的表情没
变──她不想让泥觉得疑惑;要是泥关心询问,她还真的很难解释──,却在心
里用力下跪、道歉。明承认,先前那些念头确实是太下流了些。而在过约一秒后,
她也觉得,照目前观察到的实际情况,丝若是面对她的那些变态要求,应该不会
是第一个抗议的。
差不多是在吞第三口时,明两只触手味觉就开始麻痺. 若不是用次要触手嚐,
感觉应该是会更不好,而她还是催促自己尽快吃完。不需要屏住呼吸,就表示这
过程没有多难忍受。
这两只触手无论是在撕裂、咀嚼和吞嚥时,都会让明联想到生态纪录片。吃
相实在不太好看,何况它们的外形本来就有些狰狞,她想,说像野生动物,算是
形容得非常保留。明拒绝去想更贴切的形容。即使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却毫不遮
掩两只触手的动作。一部分当然是因为懒,明不会否认这点,而她也是故意藉着
这个行为,让泥能够预料到她接下来将做的事
用尽全力的两只触手,最多只花一分钟,就把塞子给全部吃掉。在吞下最后
一口时,它们和明一起呼一大口气。左边触手打一个小嗝,右边触手打一个大嗝,
不晓得丝和泥私底下是如何,但至少在明的面前,两人的触手都没出现过出现这
种行为。一只都没有,明想。仔细回忆之后,右手摸着后脑杓的她,觉得刚才放
任触手打嗝的行为有些丢脸。
而两只次要触手像这样咀嚼、吞嚥固态食物,是第一次呢,明想。在这之前,
它们仅喝过丝和泥的体液。其实她心里有一部分,早料到它们吞的会是jīng_yè块或
jīng_yè膜,而不是麵包或水果那一类的普通食物
次要触手的消化过程大概是如何,明现在没有时间去仔细感受。错过塞子的
最美味时刻,这一大遗憾,让她更期待喝下刚从丝体内流出的jīng_yè。
就是现在,明想,不打算在拖下去。而才刚低头、趴下,她脑中又出现那个
老念头:每个触手生物的jīng_yè,她都很乐意喝下,而一但之中混有自己的jīng_yè,
她就觉得不太卫生。闻还没问题,而要用嘴巴含住自己的jīng_yè,接着还要吞下去,
明光想像,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竟要让这种从自己两腿间挤出来的东西──又
比yín水要浓稠、腥臭得多──通过食道,进到胃里。明皱着眉头,咬牙咬到耳鸣
响起。
尽管今早她就喝过,而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她的身心都会有些挣扎。幸好
里头混有不少丝的yín水,和更多泥的jīng_yè,在如此提醒自己之后,明鼓起勇气,
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拨往背后。
单靠眼睛,明无法分辨哪些是自已的jīng_yè,哪些又是泥的jīng_yè,因在沖刷时,
就已经混合均匀。射精时瞬间力道真的不小,不见得比丝或泥弱,明没想到自己
在这方面的能力,竟然能这么快就超过触手生物。这岂不表示明比触手生物还要
不像人类?而总有一天,她会懒得在去计算自己有哪些地方还像不像人类。也许
就在年底之前,明想。挥去脑中自动预估所带来的烦躁感,双手触地的她,身体
很快往前倾。
此时,在丝丝的周围,没有一处是不湿滑的;注意到这一点,泥赶紧以两膝
和腰上几只触手并用的,爬到明的左后方。泥伸出双手,扶着明的腋下。下一秒,
尼在肉是地面上,为明做出一个容纳肚子的凹槽。在跟泥道过谢后,明把头伸到
丝的两腿间。
现在,丝的四肢轮廓都已变得非常模糊。手指和脚指都早已消失的她,从里
到外,整个人有超过七成都已化为黏稠液体。就在明又感到有点伤心,并在试着
欣赏黏液的光泽以转移注意力时,露又动了一下。
嘴巴微微张开的明,先收回右边触手,亲一下自己的右腰侧。泥也以左手轻
轻抚摸明的肚子上缘。即使有这些动作,露还是未安分一些。明感觉到,有两团
东西──可能是露的脚──正在碰撞自己的肚子下缘。露大概是讨厌被忽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