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不了,他早就应该清楚,像秦睿这样残忍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走看中的猎物的。所以他不逃,他应该用他最利的犬牙咬住猎人的喉咙,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靠近的机会。
不过楚大少爷心中虽然闪过如此种种的想法,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所有的意志全部都集中到了手臂之上。示弱?那就是狗屁,他没玩过男人,更加没喜欢过男人,但他喜欢过女人啊!既然都是为了下半身的福利,那就把秦睿也当女人来搞吧,哄女人的方法对楚大少爷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不管对方说什么,反正什么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爱你。当然现在对秦睿说爱,为时过早,显得别扭又尴尬,那就把爱换成感都显得凝实起来,他被领带绑缚住的左手用力的往上扯动了几下,病床发出咯咯的铁架移位的响声,从白纱布下蔓延出的青筋彰显着空前的力量感。楚易感觉床晃了晃,刚刚才有点放松的心情立刻就紧张起来,他不轻不重的捏了捏秦睿受伤的地方,见到对方微蹙的眉头,这才去扯秦睿的衬衣。
楚易就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青年,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连碰触衣扣的手都微微抖起来,也许是为了掩饰这种脱离控制的兴奋与,让我操你,至少我会对你负责。”
他一边叨念,一边卡住秦睿的伤处,软的不吃就来硬的,反正今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秦睿搞到手。不过楚易这个动作恐怕是极大的刺激到了身下的人,尽管秦睿曾对楚易有过种种疑似威胁的行径,但这种双方位置对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