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我走前面吧!”鸱鸢主动要求道。
顾正邦点头后道:“女儿,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爹了!”
鸱鸢不由一顿,见即墨殊也在冲自己点头,便改口叫道:“爹.......”
“诶!”顾正邦应得很爽快。
接着,即墨殊从身上拿出了两张银票递给鸱鸢,轻声道:“幽儿,这些银子你收好,吃住不要亏待自己。”
鸱鸢收起了银票,道:“父亲,我在京中等您!”
“好!”即墨殊重重应下道。
话毕,鸱鸢便果断的跳进了密道的入口。
顾正邦走到密道旁,对即墨殊道:“殊兄,莫敌和苗立二人,便拜托你了!”
“放心吧,正邦兄,今夜过后,我定将他们二人安然无恙的带回京城!”即墨殊斩钉截铁的答应了。
顾正邦安心的点了下头,道:“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可不想少了你这位棋友!”
“嗯!”即墨殊颔首应下,随后道:“路上小心,京城再见!”
而后,顾正邦便进入了密道入口,此时鸱鸢已经燃起了火折子,照亮了身旁的寸许之地。
即墨殊猫着腰冲密道里道:“放心往前,没有岔路,不久便是出口了!”
很快,密道里就传来了两人的回应声,然后入口下所能见到的光亮便开始往深处移动,迅速的消失了。
即墨殊蹲在入口等了一阵儿才站起身来,然后将床板和铺盖又按照原样一一归置整齐,从外表上看,仿佛没有发生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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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中。
鸱鸢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顾正邦隔着一个身位紧紧的跟在后面。
黑暗中不时有虫子和老鼠的叫声传来,气氛有些诡异可怕.......
忽然,顾正邦脚下绊了一下,鸱鸢听见急忙向后伸手托住了他,顾正邦这才没有摔倒。
“谢谢你了,幽小姐。”顾正邦谢道。
鸱鸢却带着笑意道:“爹,你叫错了。”
顾正邦站直后也笑了,道:“对对对,是女儿,爹一下子糊涂了,呵呵.......”
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两人继续朝着密道的出口行去。
顾正邦借着火折子的微光一边行走一边观察着密道内的情形,心中不由发出感慨,这密道的年头已经很久远了,也不知当初是谁人所挖,竟然还用在了今天。
不知过了多久,前进中的鸱鸢突然停住了脚步,叫道:“到了!”
顾正邦探身往前一看,果然密道没有了前路,尽头的上方安有一块老旧的木板。
鸱鸢回身就将火折子交给了顾正邦,然后上前举起双手用力的推动木板,但木板有些重,鸱鸢尝试了两次竟没能推开。
顾正邦见状急忙上前帮忙,两人一番合力之后终于推开了出口的木板,呼吸到了一阵儿新鲜的空气。
两人爬出密道一看,他们身处的地方是一间柴房,刚才出口的木板上面有东西压着,所以才会那么难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