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雨诚脑子里一直在想三天之后的事情,到时候安槐再赖着不给铺子或者再用其他借口拖延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这边可想得出什么好对策来?
但翻来覆去的思考过后,白雨诚没有想到一点的办法,他突然明白自己就是一块没用的软泥,对方想怎么捏,那就怎么捏!
懊恼不已的一瞬间,白雨诚忽然定在了街道中央,片刻的静止后,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啪”的一声响彻了街道。
旁边经过的路人都被他的反常行为惊了一下,白雨诚的前后左右立刻多出了一块无人接近的空地。
白雨诚垂头丧气的懊恼好了一阵儿后,突然提步往前走了出去,向着曲家酒楼去了。
一刻钟不到,白雨诚来到了曲家酒楼前.......
此时虽到了可用午饭的时间,但被乞丐潮影响过的曲家酒楼已没了往日的辉煌,酒楼里的客人一直是寥寥无几,最高峰的时候也才堪堪五成的入座。
至于酒宴的业务,即便曲然儿打出了七折的优惠,至今也没有接到过一起。
当白雨诚走进酒楼时,大头一眼就看见他,于是连忙迎了上去,一口一个“白先生”的招呼着。
白雨诚见曲然儿不在柜台里,便问大头:“她去哪了?”
大头表情古怪的朝后厨方向努了努嘴,低声道:“生意不好,掌柜正在后面骂人撒气呢.......”
白雨诚看了看通往后厨的帘子,对大头道:“拿坛酒,再来两个下酒菜。”
大头刚要转身就停住了,小心道:“白先生,你跟掌柜.......你们和好了吗?”
“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白雨诚不太明白的看着大头。
大头回头看了一眼,道:“白先生您要是跟掌柜和好了,那这酒菜怎么吃都没问题,可要是没和好,那这酒菜钱可就.......”
白雨诚摇着头鼻腔里嗤了一声,问道:“没有和好,我能来这?”
大头顿时一顿,想想是啊,没和好的话白雨诚过来喝酒,掌柜的还不跟他吵翻天呀!
“白先生,您稍等,酒菜马上就来!”大头说完就跑向了后厨。
这时曲然儿刚在后厨训完人出来,迎面就看见了大头,便问:“干嘛呀你,怎么不在前面招呼客人呀?”
大头停下回道:“掌柜的,白先生来了,我给他拿两个下酒菜。”
曲然儿不太情愿的挥了挥手,然后叮嘱道:“可别拿荤的!”
大头一怔,紧接着就应下来:“知道了掌柜!”
接着,大头便去了后厨,曲然儿撩开帘子也来到了前厅,一眼扫去便发现了坐在窗户边的白雨诚。
曲然儿走到白雨诚的身旁,轻声问道:“事情办妥了?”
白雨诚看了曲然儿一眼,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曲然儿便问:“怎么了?是不是衙门里人多,给耽搁了?”
白雨诚再次摇头,非常无奈的回道:“安槐说,这事他爷爷知道了,眼下自己还在挨训,让我三天以后再去找他,到时候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什么?三天!”
这一刻,曲然儿脸上的表情与刚才的白雨诚几乎是一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