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舟身旁的衙役一边大叫一边后退着,因为门板已经开始加速向内倒下,门的最上方已经有了一尺多宽的破口了。
眼见着厚重的门板就要倾倒砸下,司徒舟心中已然做好了身死当场的打算.......
司徒舟认为,象征着朝廷威严的县署居然会被外人暴力攻入,身为本地知县的自己是失职、是无能的,在耻辱和愧疚交集的那一刻,司徒舟做出了决定,与其活下来被同僚被百姓们耻笑,不如就此舍身存义,留下一个扼腕刚直的名声在世人心中!
突然,鸱鸢出现在了司徒舟的背后,她一语不发,伸手就抓住了司徒舟的手臂,然后全力一拉,将司徒舟从即将倒塌的门板下拉离开来。
“轰!”
下一刻,县衙大门便轰然倒塌了........
就在倒下的门板顶部一丈之外,司徒舟跌坐在地,面色惊骇看着四周扬起的尘土.......
司徒舟的双腿正在隐约的发抖,不过抖动的幅度十分微小,旁人若不仔细看是发觉不了的。
虽然想好了一死,但真到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原来自己还是恐惧和害怕的。
“司徒大人,你女儿在大堂后面,你快过去吧.......”
惊魂未定的司徒舟忽然听见了身后有鸱鸢的声音。
不等司徒舟回头去看,鸱鸢已经提着玄铁宝剑经过了身侧,向着尘土即将落定的大门前而去。
“柴夫人,你做什么?”司徒舟一边站起来一边叫着。
鸱鸢没有回头,手中宝剑斜斜的指着地面,淡定道:“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一群黑衣人踩着倒塌的门板冲进了县衙。
鸱鸢立即提剑冲了过去,与黑衣人们战斗了起来。
司徒舟刚想上去阻止,后面就有几个衙役拉住了他,强行将人拉进了县衙大堂内。
司徒舟担心鸱鸢以一敌众会有危险,便赶紧催促身旁的衙役出去帮忙,可衙役们却都以要保护大人和小姐的安全为由,没一个肯上前厮杀,这下可把司徒舟气坏了,急得是直骂人。
“娘子,我来了!”
就在鸱鸢的宝剑上下翻飞的时候,柴彦突然呼喊着跑了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关茂春和于铁两人,县狱那边已经收拾干净,他们是来助战的。
柴彦径直冲刺到了鸱鸢身旁,跃起一脚就踢飞一名黑衣人,然后落地的一瞬间又打翻了另外一人,接着才退到鸱鸢身旁,与她背对着背道:“娘子别怕,相公来了!”
鸱鸢一边战斗一边道:“谁告诉你我怕了?”
说话的间隙,便有一名黑衣人大腿受伤倒在了鸱鸢的剑下。
就在柴彦四人与黑衣人们杀的天昏地暗的时候,大门外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整齐浩荡的脚步声。
紧接着,黑衣人阵营中便开始混乱了,再接着就有黑衣人在后面高呼“撤退”!
一瞬间,黑衣人就开始了大举的撤退.......
“这是怎么了?”鸱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柴彦笑道:“娘子,是咱们的援兵到了呀!”
果然,不等所有的黑衣人撤出去,大门外就出现了众多士兵,将正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黑衣人们瞬间进退不得。
接着,士兵们就自觉让开了一条通路,身穿铠甲的刘鸿煊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
刘鸿煊“呲啷”一下拔出了佩剑,指着门前未能及时逃脱的一众黑衣人威吓道:“胆敢抵抗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不久,这群无路可逃的黑衣人脚下便响起了“叮铃铛啷”的声音,他们识时务的选择了弃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