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著这些淳朴的村民,清虚心中也好受了一些,一一安抚了村民的情绪后,清虚眼尖地发现当初最先找到自己的那个猎户张大虎似乎不见了,于是随口问道。
村里人面面相觑,才终于有一人告诉清虚,张大虎自从那日差点被村民作为祭品献给妖怪后,就整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的,不敢和村里人呆在一块。村里的人没法子,也就随他去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张大虎跟一个长得貌美如花像只狐狸精似的的富家公子哥跑了,当时全村的人都看著张大虎跟那浑身贵气的漂亮少年,两大老爷们儿竟然手牵手,然后就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了。
清虚感叹个人际遇与缘分不同,又失落地想著自己也要马上和个男人绑定了下半辈子,不,对方甚至连人都不算,还是条yín蛇!
告别了热情的村民,清虚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个熟悉的山洞口,即使是在炎炎夏日,在外边仍然看不清里头的景象,层层叠叠地繁枝茂林在草地上洒下细碎的剪影,倒是一副平和而静谧的景象。
清虚静静地屹立在洞口,始终不敢踏出这意味著万劫不复的第一步,心中以往所教诲于心的正派道义和身体深处所传递而出的焦渴碰撞在一起。
清虚想像得出,只要他再次踏入了那蛇妖的地盘,便意味著要奉献出自己那异于常人的两个穴儿任人玩弄,那蛇妖会侵犯他,会满嘴下流的yín言,再狠狠捣弄自己的花心,让他达到高潮……
甚至于仅仅是想像,就让清虚下体有些湿润地弄脏了裤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踏入了蛇妖的地盘。
山洞中还是自己上次所见到的模样,四处镶满了璀璨的夜明珠,那泉水也依然升腾起一股股朦胧的水雾,而那蛇妖,则躺在那一大块皮毛上,闭著双眼,像是在小憩。
玉霖还是那副活色生香,摄人心魂的模样,上身为人,下边却是粗长的蛇尾。乌发如瀑,身上只披著一层象牙白薄如蝉翼的轻纱,肤若凝脂,群芳难逐,国色天香。
清虚也不禁有些看呆了,又马上咬咬牙,看著面前呼吸清浅的美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趁机杀了对方,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了一霎,便被清虚抹去,先不说自己是否打得过,要是自己杀了他,而这副yín贱的身子却依然未好的话,清虚想自己是绝对无法容忍他人对自己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整个山洞中的都充斥著雄性的气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勾得清虚不禁夹紧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蹲坐在玉霖的身旁,颤抖地嘴唇吻上对方如花瓣般娇艳的唇瓣。
不敢伸出舌头来,清虚动作生涩地在对方的唇上摩擦著,一会儿后,发现玉霖仍然微醒,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庆幸。
下身的花瓣在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后已经自主翕动张合著,湿润了一条小缝。
于是清虚跨在在对方身上,双手摩擦著对方冰冷而坚韧的属于蛇的那一部分,轻轻褪去自己宽大的道袍,接著是里衣,衣物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徒增了不少暧昧。
他在对方白皙而强健的身体上吻著,时不时含住那粉嫩的乳头,而玉霖只是皱了皱眉,却依然沈睡于梦中,但下身那两根暗红的骇人巨物却从鳞片下悄悄冒出了头,直直地顶在清虚那朵小花上。
清虚伸手抓住那两根巨物,为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而有些梦醉神迷,整个人昏呼呼地,竟然把英俊的脸蛋凑到那两根阳物面前,用自己发烫的脸颊在柱身上磨蹭著。
那两根大家伙在清虚把脸贴上去时,猛地弹跳了一下,似乎再次膨胀了一圈,清虚不知被下了什么蛊,竟然伸出红嫩的小舌沿著其中一根阳物暴起的青筋舔舐著,双手把玩著那一对硕大的卵蛋。
痴迷于口中腥咸的味道,清虚像只处于发情期的雌兽那般,浑身泛红,被压抑了两个月的欲望彻底爆发,他有些焦急地舔吻著那个巨大的器物,甚至于一口含住那个渗出yín液的guī_tóu。
好大……
感到有些难受,似乎要直直抵上喉咙的感觉让他想要干呕,清虚刚想吐出口中的阳物,却被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掌禁锢住了脑袋。
“道爷既然如此爱吃男人的东西,就先别急著吐出来,再给我好好的舔舔如何?”
玉霖沙哑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危险的韵味,接著,那根巨大阳物深入到了他的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