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不伦之狂后,我又沉入了梦乡,沉睡如猪。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人在掐我,我疼得大叫起来,谁在掐我的大-腿呢,操,疼死我了。我勉强睁开眼睛,觉得头疼欲裂。这就是美酒加美人的结果。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是大姐在掐我!大姐厉声责问我:“你是个,为什么与我睡在一起。现在两个人都光着身子,肯定昨晚做了那事,你连你的老姐也不放过,真是连也不如。”
我努力地回忆着,忙说:“大姐,不要怪我,当时,我的酒喝多了,你也喝多了,是你主动让我扶你的,而你又来撕扯我的衣服,还说我的弟弟真帅啊,姐姐好喜欢你。这难道是我说的吗?”
姐姐的脸一下子变红了,身子耸动着,两个大圆球不断地颤动着,可见她的心里矛盾到了极点。后来,她哭了出来,身子更是耸动不已,她说:“没法活了,还是死了算了,我们做出了这等事,有什么脸面还活在世上呢?”
说着,就要下地,她衣服没穿要去干什么呢?我忙抱住了她,柔声说道:“大姐,什么也不怨,要怨就怨这酒,酒能乱性,一点也不假。昨晚,你我喝了很多酒,又是青春年少,家里又没有别人,身子碰到一起就燃起了欲-火,最后,让酒迷失了本性,忘乎了所以,做了苟且之事。不过,这事不能怨我们自己,我们不是自愿的,现在,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寻死,太不应该了。我们要保守秘密,做到只有你我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现在很晚了,母亲随时会来的,我们赶快穿衣服吧!不然,让母亲知道,她老人家能活下去吗?快点,不要迟疑了。”
大姐呆了一呆,终于想开了一切了,忙开始穿衣服,收拾残局。我的头脑还肿胀的很,但是,如果被母亲发现了,那还了得吗?便挣扎着起来,帮助大姐收拾起来。
真巧,当我们收拾好东西时,母亲回来了,她的脸上的喜气说明还沉浸在昨天的喜悦之中。她高兴地问这问那,见我们不主动说话,便抱怨道:“你们高兴一点啊,馨兰,你一走还会回来的,不要愁眉苦脸了,来吧,我们赶快准备饭,好好吃一顿吧。一会,你还要赶火车呢?三儿,你精神一点,一会儿你还要开车送你姐呢。”
对啊,还有如此大的任务呢,我不能再萎靡不振了。于是,我开始洗脸刷牙,收拾自己。母亲的饭还没有做出来,我就出去散散步。
早晨的阳光很和煦,给大地带来了光明和希望,我漫步在田野,感受到了秋风猎猎。没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刘老师,她满心欢喜地看着我,说:“小木,你发达了,真好啊。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装扮自己了,真好看啊。爱死你了,唉哟,真是一个帅小伙啊,老师,我的心里痒死了。”
说着,又拉着我的手说:“小木,可不可以与我做……就现在,到我家?”
操,太色了吧,我忙说:“刘老师,没时间,真的,我没有骗你,大姐要赶火车,我得去送她,来日方长啊!机会很多的,以后我还要多去你家的,当然为了谢师恩,我会做的,你放心吧。”
刘老师说:“那好吧!”
说着,眼里露出无奈和遗憾,我与她挥手告别时,看到她还呆呆地伫立着看着我离去。
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我就发动车子,等大姐上车。不一会,大姐和母亲出来了,母亲竟然哭了,刚才还很高兴的,她握着大姐的手说:“有时间记得来看妈啊!”
大姐也落了泪,太悲伤了。大姐坐上了车,我载着她向前走去。一路上,两个人没敢说话,我也不敢先跟她说话。到了一个路口,她说要下来等客车,我说,现在有车了,能让你等客车吗?大姐不再说话了,我开车向火车站走去,那在市里面呢,离这里还挺远的,可是,我现在什么不去想了,也许为了恕罪吧。
开了很长时间,终于到了火车站,我陪大姐进了候车厅,大姐让我回去,可我不听她的,仍然和她一起等火车。我很后悔,昨晚非要喝什么酒,弄到今天尴尬的境地,大姐原来最疼我了,可现在,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唉,我站在候车厅里,绝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大姐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而我站在一边,我微闭着眼睛,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我没有擦它,静等眼泪慢慢地滑落。这时,有一只手为我擦去了眼泪,我以为是大姐呢,抬眼一看,是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她长得很可爱,她问我:“大哥哥,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哭呢,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挺一挺嘛!”
说着,向我摇了摇手,我忙向她表示谢谢。大姐仍然没有理我,唉……我又闭上了双目,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时,一只手为我轻轻地擦去了,我凭感觉知道是大姐,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大姐开口了:“弟弟,唉,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们都喝多了酒……我原谅你了。”
我没有说话,眼泪更多地流了出来。大姐为我擦着,最后又轻轻地抱住了我,说:“不要哭了,这么多的人……”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流出了最后的一滴泪。
这时,火车进站了,我忙拿起大姐的东西送大姐上车。大姐上了车后,向我摆了摆手,我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火车开走了,我伫立在当地,望着火车渐渐远去,我无限踌躇,太复杂的情感啊。手机响了,是大姐发来的:“弟弟,你要保重自己,我不怪你的,你不要整天放在心上,高兴起来吧,快走吧,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该走了,我开着车,懒懒地行驶着,没有多大的兴趣。人啊,真是情感的动物,我把和大姐之间纯洁的姐弟情破坏了,其实,也不怨我,当时,大家都疯了,我还有一丝理智,可是被欲-火淹没了……我真想跑到一个角落里,大声哭上一个小时,不然,心中的不安是无法排遣的。
我开着车到了学校。我走在校园里,大家都和-我笑,并与我打招呼,我只是懒懒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随大家怎么说,反正我没有心情,我坐到了办公室里,和大家摆了摆手,便靠着桌子打盹。当时,这里没有珊珊和雅婧,不然,我会没有这么平静地坐着的。我快要睡着时,电话响了,是小静,黄校长的那个疯女儿打来的,我懒得去接它,操,她有什么好事呢,可是那电话持续不断地响起,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我的这个电话的铃声震耳欲聋,又是极疯狂的劲爆歌曲,吵得大家坐不好,我忙出去接电话。我大骂道:“操,你有病吗,我在上班呢,你痒了吧,不要找我,到街上找别人去。”
小静说:“木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过来一趟吗,我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临走时想见见你,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难道这么绝情吗,我难道这么让你讨厌吗?木哥,求你了,你答应我吧,来一趟吧,我想见见你,要不,我来学校起找你,好吗?”
操,这个小疯女再来学校来找我,还嫌我不心烦吗,为了让更多的人对我乱猜疑吗,学校里有不少我的床友了,不能让她来,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啊,还是我去吧,于是我便答应了她。
我出了校门,为了防止被别人跟踪,我绕了一大圈,确定后面没有人,才到了小静的门前,没想到,小妮子早就等着我了,她笑颜如花,忙招呼让我进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温柔了不少,没有露出一点泼辣的样子。她看着狗,让我自己进门,那条牧羊犬其实在我手下不堪一击,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小静你想看狗你就看吧。
我自己进了房门,进了东厢房,等着小静的进来,看看她是有话说还是有屁放。小静进来,她看着我,眼睛也不转,满心欢喜,喃喃地说:“哥,真是你吗,我都不敢相信了,你真帅啊,就是放到我们的学校,也是一流帅哥,你到哪里镀金去了……”
说着,跳了起来,双手吊着我的脖子,两条腿攀着我的身子,操,这家伙,野蛮的本性又恢复了!我说:“快下来,成何体统,有什么话呢?”
可小静说:“哥,想死我了,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你总是在躲着我,我想死你了,以后,妹不会那么了,你会感觉到我的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