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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离年敷着那一身的墨绿，坐在那儿弄了半来个小时的头发，结果那人还告诉她，头发只是做了个定型和护养而已。

等洗完澡出来，那些人再在她身上涂上了一些东西，只是这次是一些透明的霜和乳一类的，脸上也被重新再弄，任意地拍打之后被弄上了些清凉的东西，轻柔按压，随后开始定妆。

衣服也被换上，头发再次被盘弄。只是这些离年都被要求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在另一个没有冒着热蒸汽的房间里，四面都是低调而又奢华的装饰，连头顶都是金碧辉煌的绣金图案。

等一切弄好，离年觉得脖子都有些硬了，四周的人都还表现得生气勃勃。

最后的程序是一双高跟鞋，黑色的，镶着晶亮的黑水钻，离年把脚放进去，便自动地有人弯腰下去帮她把那丝带子给绑好在脚踝上。

……

出现在镜子里面的女人，离年直望着都有些出神。直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离年慌忙地转过身来，看见的是脸上似笑非笑表情的龙中泽。

龙中泽在房门边停顿了下，身体懒靠在那里，望着她的眼里，光芒淡淡的，道：“漂亮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