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不容易灌了一杯牛奶顺下去,温良一眼便瞪了过去。“你不是说吃饭不能说话的吗!”
“我已经吃完了。”
温良定睛一看,果然司越面前的餐盘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不情愿的扁了扁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走路什么的也没问题了。”
司越点了点头,之前见她走路的动作已经没什么大碍,想必并不是为了搪塞自己才说的这种话。“之前不是一直追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么?今天就去吧。”
“真的?”温良又惊又喜,开始盘算着要再找什么兼职比较好。
“但是有条件。”司越轻轻的一瞥就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小算盘。
“你只能去做琴行的那份工作,而且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来,要不然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温良抗议道。“说好了不能干涉对方的生活,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呢!你也签字了啊!”
“我管的可不是你,我管的是我儿子。”司越慢条斯理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啜饮了一口。
又是这个理由!
温良气得牙根都痒痒的,可是又没法反驳——-孩子还揣在她的肚子里呢,管孩子管得可不就是她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知道了,我七点之前一定回来。”她用叉子戳着面前的花生酱吐司闷闷的答道。
听她这么说,司越的眼里露出一点微微的笑意,起身拿起之前放在一边的外套。
“吃完了就去收拾一下,我送你去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