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森不是喝醉了么?就让他把刚刚制衣间的事情当成一场梦好了,直觉这个东西实在太缥缈了,她不确定严亦森是不是真的发现了自己,预防万一,还是先假装自己不在场更好。女佣微怔,苏小萌轻咳了声,假装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这么晚还麻烦你们,总是不太好意思的,严总毕竟是我的上司老板,我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女佣表示理解:好的,我不会说出去的,请您放心。把能想到的准备都做完了,苏小萌反倒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她长叹了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希望这一次不要节外生枝。她还是先别查了,明天一大早赶紧离开严家才行!另一侧的严亦森揉着头上被砸到的地方,眼神还带着几许少有的恍惚,他刚刚是在做梦吗?可是这个梦,怎么让他感觉那么真实?苏小萌柔软的chún瓣,淡淡的牛nǎi香,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以及头上那隐隐作痛的包,分明就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一阵风吹了进来,那冷冽的温度将严亦森残余的醉意挥去,他的眼神开始恢复清明,他霍然站起身打开了大灯,一室的明亮。适应了光线后,严亦森才重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地面上散落着的书,那正是击中他头部的‘凶器’。这不是梦!刚刚的人就是苏小萌!!!想着苏小萌不断否认,还在自称‘陈木木’的话,严亦森的chún角再次勾起了细微的弧度。眼睛会骗人,可是他的心不会骗人。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夜色很深了,严亦森却无心睡眠,按捺着内心的悸动等到了天明,刚好就遇到了同样准备一大早开溜的苏小萌。四目相对间,苏小萌顶着严亦森那深邃的双眸,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才站定挺直着背脊道:总裁早。她干嘛要心虚,她现在可是陈木木!严亦森望着眼前娇小的身影,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了,直觉这个东西着实神奇,当他认定了陈木木就是苏小萌的时候,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眼前的人就是苏小萌。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严亦森的chún角牵起了一抹能够称之为温柔的笑意:小萌,欢迎回来。只要她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根本不在乎为什么她要隐藏身份,捏造一个陈木木。他在意的,一直都只有苏小萌本身。苏小萌心下警铃大作,她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揪成了一团,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唤道:总裁?严亦森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道: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苏小萌往后闪躲着,又是焦急又是无措道:您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误会?严亦森轻笑:昨晚你又忘记了?苏小萌调动了平生演技的巅峰水准,一脸茫然:什么昨晚?我一直都在睡觉啊,医院的药吃了感觉都提不起jīng神,我一直都在犯困。严亦森拧眉,试图从苏小萌茫然无辜的神色中找出几分端倪,他确定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确定陈木木就是苏小萌!见严亦森还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苏小萌直接将女佣拉下水: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女佣,她一直都在我的门口守着,可以证明我一直都在睡觉!苏小萌面上有多镇定,心底就有多么的慌张,她强迫自己不能躲闪,定定地迎上了严亦森转为凌厉的双眸。她的表情太诚恳了,严亦森的坚定有了些许的动摇,他决定要去找女佣问个明白,女佣是自己的人,不可能会对他有所欺瞒。那时候,再来和苏小萌对峙。他淡淡道:你先去吃早餐,晚些一道去公司。苏小萌不确定严亦森这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她有些忐忑地望着他,试探性道:您这是相信我了吗?我自有定论。他的小萌要调皮,他也只好配合了,他会让她亲自承认,她就是苏小萌!这捉摸不透的话让苏小萌越发的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了什么定论,是相信她了,还是依然在怀疑着她?她的脑子乱乱的,严亦森却率先走在了前面,准备去找女佣问个明白。苏小萌下意识地跟上,绕了一圈后才发现严亦森根本不是去餐厅,见他好像没有了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她干脆换了个方向,快步走向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