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拘谨的时候会撩一下眼皮，偷偷看他。

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取悦了他。

“就当是小费了。”方向楠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女佣取出一杯温热的牛nǎi放在方向楠面前。

方向楠抬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林芷没有推辞，收起卡认真道，“小费就免了，就当是我借的，以后还你。”

方家家大业大，5000块钱不过是九牛一毛，还看不到眼里，他方少爷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让人退回来过？

林芷知道方向楠不是客气客气，所以和他推辞，简直就像是自取其辱、不识抬举。她虽然也有自己的清高和底线，却也懂得看人眼色，不分场合的“清高”，那叫傻缺！

所以，林芷没有进一步推辞，而是迂回的收了钱。钱想还总是有办法的。

“好！”方向楠随意答应一声，抿了一口牛nǎi。

林芷本想离开的，但是方向楠高冷的喝着牛nǎi，完全没有分给她半点目光，给她一种他似乎想让她陪着他的错觉。

她摸不清楚他的态度，又拿人手短，只好静静的坐在一边。

方向楠的手机铃声响起，二楼的女佣把手机拿给他。

方向楠接通后，慵懒的靠在靠背上，对着手机高冷了“嗯”了几声，最后说了句“好”，就挂电话了。

挂电话后，他转头问：“下午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