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妇难为无米炊,没米饭也做不出来,横不能熬几锅萝卜汤,一人喝一碗guàn个水饱吧?
他要是真这么干了,别说金林峰能不能饶他,就是那帮大兵们也得打死他。回头说起来就是,将士们在前方热血奋战,打了胜仗了,地方官闻某某连口饭都不给吃,这事要是传出去,参奏他的折子都得堆成了山,一人一口吐沫也得把他淹死。
nǎinǎi的,他就说今天倒霉吧,一早起来在廊下撞了个铁楔子,大腿都撞破了,把官服也挂了大口子。他甩了官服叫人给他缝补,脱了裤子正抹药呢,就听衙役来报,说金林峰已经带人到城门口,让他速速去迎接。他着急毛慌的往外跑,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还一出门就撞上个伸冤的。
这倒也罢了,等到了城门口,瞧见金林峰,就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他上前给他磕头,还没等开口,就先得了他一顿排头,还质问他白倾城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初他确实是和白姐一起出的京,可到了城外,两人就分开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还是前一阵子才知道白姐去世的消息,据说死状很是惨烈,是以头撞柱而死,脑浆子都撞出来了。
当时现场什么都没留下,后来刑部审案判定白姐是自戕而亡,说她是父亲家人都死了,她又被夫家休妻,生无可恋,便自杀了。
他听到消息后,很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白姐跟他一起出京时,虽说也是神情萎靡,却没有到心灰意冷的地步,还劝他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便是暂时不如意,也不会永远不如意,只要能坚持下去,将来总有他们出头的一日。”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又怎么会自杀呢?他不信,一点也不信。
他把当时的情况跟金林峰说了一遍,看他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他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恨意。人都说金将军,成恩公的儿子放着好好的京中贵女不要,偏偏看上别人家的媳妇,整日纠缠不休的。这会儿看来倒真是一点也没错。
不过当初若不是因为他,白姐也不会被迫嫁给段侯爷,后来也因为他的纠缠,被夫家厌弃,终落得个被人休妻的下场。这会儿人都死了,他倒知道伤心了,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心疼白倾城,对他自是yīn阳怪气的一阵嘲弄。金林峰也翻了脸,揪着他衣服大声质问他和白倾城到底是什么关系?还说他要是敢肖想白倾城,一定把他脑袋拧下来。
他气得直哼哼,心道,我就肖想了怎么了?横竖我心里想什么你不知道,反正人已经死了,我在心里是不是在想她,关你pì事啊?
其实他也不是真喜欢白倾城,他跟白倾城也就见过一面,虽惊艳于她的美貌,却也不至于情根深种。不过眼前这位却是没治了,当初也不知怎么折磨了人家姑娘,吓得人家怕他抢亲,匆匆忙忙就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