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药效已经过了,安夏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辆车给碾过了一下,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靠,昨天好像是被赵大勇那个老不死的给阴了吧,这是在哪里啊。
因为出于不安全感,所以安夏猛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但是在看见身侧的男人时,整个人进入了石化的状态,更更惊讶的是,他们两个现在都没有穿衣服……
“啊。”安夏突然尖叫一声,战廷琛其实早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又怕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夏交代,所以就一直闭着眼睛不敢开口。
“早。”战廷琛还是第一次心虚,安夏猛的抓过被子来挡住自己的身体,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她还是觉得非常的玄幻,为什么会这样啊,太突然了,她现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冷静下来安夏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因为如果昨天不是战廷琛的出现,估计现在跟她一起躺在这里的人就是赵大勇了吧,一想到那个脑满肥肠的男人安夏心里就一阵恶心。
战廷琛看她也没有那么情绪激动,就把昨天的事情都如实说了,听见赵大勇给她下药以后安夏把手里的被单又给捏紧了,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夏夏,剧组有一个这么恶心的人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安夏突然语塞,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兴师问罪了,是,昨晚她是被下药了,可是解决的方式有很多种,没有必要非要选这种最原始的吧。
“我是想过跟你说的,但是想到你在忙,所以就没说了。”安夏突然想到了什么,“另外我想问你,你昨天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来给我解药性的,为什么偏偏……”
战廷琛摸了摸鼻子,媳妇儿不好忽悠啊。
“昨天我把你带到酒店的时候你就已经缠上我了,我是一个人过来的,没有带陈秩,所以没人替我办事,当时看你药效都快发挥到极致了,所以才……”
“哦,这样啊。”安夏突然笑了笑,严肃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不是他自己心里的不安分小因子在作祟吗?
虽然男女朋友之间发生这个很正常,但是毕竟战廷琛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这是原则问题。
战廷琛看他也非常害羞,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会负责的。”
安夏翻了个白眼,这种老掉牙的对白现在还拿出来说。
“现在也先别说什么负不负责的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你b市还有事情吗?你可以先回去的,我我还要拍两天的戏,不能跟你回去。”
战廷琛一想到有一个色朗总是借名义揩油他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就跟安夏想的一样,如果昨天晚上那个人不是他呢,而是那个赵大勇呢,战廷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不会发疯。
“那赵大勇的事情你要怎么解决?”
安夏抿了抿唇,“他得罪了姑奶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全身而退的,看我的厉害吧。”
战廷琛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真希望有时候你能不这么强势,这样显得我特别没有用武之地。”安夏面上一笑,这好像真的是对一个男人的否定。
“我自己可以解决,当然如果我解决不了可能还需要借用你的手哦。”
战廷琛这才满意,他后天就在西藏支教有一个慈善活动,是西藏的一个福利院,他捐了一栋楼。
安夏不屑的嗤笑出声,“真是没想到啊,他一个人模狗样的人还会做慈善,我倒是觉得,这做慈善是假,有别的目的倒是真吧,我不太了解这个赵大勇,你把调查他的资料全部给我,另外你还是赶紧离开,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然还怎么整治他,对了,你昨晚怎么处置他的?”
这个安夏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昨天战廷琛是一个人来的,那个赵大勇又有帮手,她也想知道战廷琛有没有受伤,这个想法一出来安夏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就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自己这浑身的伤就能够说明一切了好嘛。
“丢到隔壁了,随便给他扔了一个小姐,行,那我就先回b市了,随后就把赵大勇的信息给你传过来,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安夏笑了笑,然后才意识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脸色一阵发红,“快起来穿衣服啊。”
安夏都没有想到,他们都不怎么约会,而且很少一起出去玩,对于这种事情居然会这么随便,不过鉴于昨天她是被下药了,神志不清没有办法,而且说不定还是她先扑到战廷琛的呢,听刚才他的意思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