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琰只是抄近路，从一个偏僻的走廊经过，就看到了一场无聊的戏码。

丽老板抽着烟，背对着窗口，紧盯着对面的顾宁。

顾宁则是面对着从窗外照射来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依然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么笑着的，带着完美的面具。

丽老板神情严厉，声音也有些苛刻。

“阿宁，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一个星期，你以为自己在度假吗？”

她没了在客人们面前对这些女孩子的和蔼，看着冷峻又无情。

顾宁早就见惯了她这个样子，也不觉得奇怪，还是淡然笑着说：“丽姨，那是个男人，不是阿猫阿狗。我要让他喜欢我，总得慢慢来，循序渐进不是？”

“毕竟，您到时候要的价格可不低。要是他对我没感觉，到时候你要价，他又反悔了怎么办？”

她把自己也说成商品一样，却没半点不适应的感觉。

丽老板却一点都没被她的说辞打动，神情更加不耐烦的教训道：“什么循序渐进？都一个星期了，他连碰都没碰你吧？”

“你跟他每天出双入对的，又在他屋里住了一个星期，他都没碰你。难道不是他对你没兴趣吗？”

在她看来，没有男人能忍耐女人在自己面前却不享用的。何况是顾宁这么美的女人。之所以没碰她，肯定是因为对她不感兴趣，或者是她做了什么事让对方不高兴了。

想到这里，她更生气。

这是她寄予最高厚望的女孩，也是想卖出最高价格的女孩。平时在她身上用的心，下的本钱，都是最高的。

要是她卖不出个好价钱，岂不是让她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