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等爷爷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
程夏回到家,看杨大郎已经没事了,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下来,她说出去走走,便上山到了死亡禁地。
一进去,她立马惊呆了,死亡禁地里突然多出来个秋千。昨日大花还说,如果在那个地方架个秋千就好了,没想到,短短一天工夫,那里竟然真的有了一个秋千架子。
程夏狐疑的走进,那秋千没有架在两棵见血封喉树中间,而是直接在放玫瑰酱的小房子旁边,用树干搭建了一个繁复的三角形支架,树干上还雕刻了梅花花纹,看起来精致极了。秋千能坐的位置不是用简单的木板做的,而是类似于一个躺椅的形式,躺椅上面摆好了垫子,坐在上面就跟坐沙发一样,还能仰躺着或者横卧着,比木板的更加悠闲和舒适。秋千的老脸一红,这该死的老男人,无时无刻不想着撩拨她。
程夏深呼口气,躺在杨大郎的身侧,学着他的样子,以手为枕静静的抬头看向昏黄渐消黑夜渐浓的天空,谁都没有说话。
“我以后要喊你什么?娘子?”良久,杨大郎侧过身来,右手撑着自己,安静的盯着程夏精致的脸蛋看。
“喊我名字,”程夏没有睁眼,只回答他的话,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喊她娘子,多别扭,还是叫名字自在一些。
突然感觉到杨大郎的呼吸逐渐的粗重,程夏猛地睁开眼来,就见他的脸已经和自己离了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了,程夏一怔,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执意留在这不想离开了,妈蛋的,这厮身子好了就开始思yín/欲了。程夏猛地要推开杨大郎,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角,开始了另一番的辗转shǔn xī。
程夏慢慢的沉浸在他细密的亲吻之中,双手攀附上他的脖颈,与他抵死缠绵。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风景,醉了,都醉了,心醉了,身体也醉了。
杨大郎翻身将程夏压在身下,从她的额头细细的亲吻到眼角,再滑下耳垂,贴着她的耳畔细细的呢喃,“给我,好不好?”
却不等程夏回答,就开始去解她腰间的带子,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情况能打断他。
衣衫尽褪的瞬间,程夏还来不及害羞,铺天盖地的吻就席卷了她的全身,他滚烫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颤栗的大掌所到之处,都烧起片片红云,直让程夏彻底溺死在他的温柔和体贴当中。
她根本反应不及,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往前走,前面是深渊亦或是谷底,她都退无可退了。
手下细腻的肌肤让他的心头一阵阵颤栗,他抬眼看向程夏,眸光似水柔情无限,他细腻的唇吻上她的眼角,带着魅惑的声音,一点点侵入她的心灵,“你永远不知道你此刻到底有多美。”
他沉下身子,一点点的与她融为一体,充实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