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开口，打破了原本和谐欢快的氛围，凉秋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陆晓雨，十分惊喜。

“你已经跟我哥哥确定关系了？我就知道，怎么看你和哥哥都是天生一对儿。”

要是承认了，是不是就会显得不那么凄凉？

这样，顾言和陆晓雨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可以不那么孤独了。

“嗯，算是吧。”

……

一整顿饭，十分压抑，陆晓雨吃完晚饭后就离开了。

“我不同意你和陆钦在一起。”

顾言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成功的把凉秋逼哭了，那种特别委屈的哭。

顾言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带着笑意，对所有人都这样，唯独对她，凉秋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他对她笑了。

他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管她喜欢别人？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

反问的语句，听进顾言的耳朵里所表明的意思是，她已经和陆钦在一起了。

空气中伴随着抽泣，顾言气愤中带着烦躁，特别想一拳砸在墙上，可是他的腿伤，根本没办法动弹。

“我说过不许就不许，我是哥哥，你必须听我的。”

又是哥哥……

可是就算是亲哥哥，也没有权利干涉她的感情，何况他们之间，什么都不算。

“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你控制不住，我就是要和陆钦在一起。”

说不准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面对最亲近的人，总是控制不住的伤害到，自己还痛的撕心裂肺的。

凉秋仅存的一丝丝骄傲不允许她把说出口的话撤回，可这句话像盐巴一样，撒在顾言撕裂的心头上。

他们谁也不说话，静静地坐在彼此身边。

时间越久，歉意越浓，两个人都在心里酝酿着该如何道歉。

爱情里常见的一句话，吵架的时候，谁先道歉谁就输了，谁爱的越深，谁总会忍不住先道歉。

凉秋在心底自嘲，从认识顾言开始，无论前世今生，她早就输的彻底了。

对，她是先道歉的人。

“我长大了，想找一个能陪我一辈子的人，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你不能陪我一辈子。”

这是凉秋的心里话。

“我可以。”

语气中坚定且倔强，这是顾言的坚持。

两人再次沉默。

凉秋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来，许丹婷被新公司虐的不轻，想找她出去喝两杯，刚好，她也想借酒消愁，就答应了。

本来想跟顾言报备一下，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拿了包就离开了。

顾言气到胃痛，他以为，陆钦一个电话，就再次把人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