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莲,千山市考古培训学校的学生。”金生说出了名字。
只见土地在金生说出刘玉莲之后,掐着手指掐了一番,口里又默默念叨了几句,之后伸出双手,说道:“把醋拿来,你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在千山市南区的殡仪馆。”
知道刘玉莲在南区殡仪馆,金生急忙把快递包里的陈醋递给了土地,急忙上车,已经发动了马达。
“记住,找到人后,要给老夫再送十瓶陈醋来啊!”土地边喝着酸掉牙的陈醋,边说道。
“土地,放心吧!不要说十瓶,到时我给你二十瓶。”金生话落的时候,车子已经掉头,一脚油门踩到100码,朝南区殡仪馆开去。
“嘿嘿!有趣的小子,有趣的陈醋!二十瓶!”
土地嘿嘿暗笑嘀咕一句之后,一阵黑烟冒出,返回了土地府。
南区殡仪馆,一个穿着白色抹胸裙,没穿外套,光着脚丫,满脸僵硬表情的女人,走进了尸房。
看守尸房的是个一身邋遢,打着赤脚的流浪汉。
他原本不是尸房的看守,为了一顿饱饭,答应帮看守尸房的人看守一天。
流浪汉起初看到白色抹胸女的时候,以为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后来看到她走过地方留下的脚印,才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是个大活人。
于是,壮起胆子跟了过去一看究竟,当他一路跟到尸房的时候,突然被白色抹胸女发现。
原本以为白色抹胸女看到他是满身邋遢的流浪汉,会对他恶言呵斥,却想不到不仅没有呵斥,反而带着满脸惹人的表情,对着他勾着手指。
看到这一幕,流浪汉刚开始的时候,是满脸震惊,之后看到白色抹胸裙的女人,不断对他勾手指,还伸出舌头的时候,居无定所,不知道流浪了多久的单身流浪汉,壮起胆子,流着口水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