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离开吴相师别墅和金生说的头痛,并不是假的,是事实。
在她回到学校宿舍楼之后,觉得自己的头就像要炸开一般的难受。
难受的同时,眼前不断浮现一些血腥暴力的场景,还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在眼前晃动。
当她经历这些画面,觉得头疼要裂开之后,她的额头突然冒出如雨的汗水,嘴里不由自主的说着好热,好热。
开始脱掉身上的红色外套,在她把白色抹胸裙脱到一半的时候,金生和牛头马面赶到了她的面前。
牛头马面看到这一幕,急忙闭上眼睛,从身上拿出一张黑符,急忙说道:“金兄弟,快,马上把黑符贴到她的额头。”
金生知道刘玉莲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一边脱裙子,一边伸出舌头,一边喊着热,他按照牛头马面马面说的,一秒都不敢耽搁,接过黑符贴到了刘玉莲的额头上。
刘玉莲才停止了刚刚要人流鼻血的一幕,双眼闭上,就像睡着了一般。
金生立马拿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臂膀。
这时,牛头马面才睁开眼睛,开始仔细打量刘玉莲手上的玉圈。
同时,在千山市警察局,吓的脸色惨白的吴相师,被警察提审回到了关押的牢房,刚刚坐到地上,准备歇息一会儿,好好冷静冷静,却不料耳边响起了阴森恐怖的声音。
“吴辉,你竟然骗我,要本魔在玉圈上注入邪气,控制那个女的意识,可以让本魔为所欲为,在关键的时候,你却暗地里做手脚,用地府黑符把本魔逼走,你等着,本魔恢复了元气,一定要找你报今日之仇。”
“地府黑符?”吴相师惊讶了一声,全身瘫倒在地,说道:“魔刹,魔刹,不是我,地府黑符不是我放的,我哪里会有地府黑符。”
尽管吴相师再怎么样大声呼喊,惊动了警察前来,魔刹还是那一句话要找他报仇。
警察听不到魔刹的话,看着苦苦求饶说着什么地府黑符和魔刹之类的话,他们都以为吴相师是受了刺激,在说胡话而已。
考古培训学校住宅楼,刘玉莲宿舍。
牛头马面已经仔细的看清楚了戴在刘玉莲手上玉圈的道道,这时脸色凝重,说出了玉圈的来历。
听到他们说出是玉圈控制了刘玉莲的心魔之后,金生立马伸手抓到玉圈,准备拿掉的时候,无论他怎样使劲,玉圈始终不能从刘玉莲的手腕上拿下来。
“金兄弟,不要再枉费力气了,你这样是拿不出玉圈的。”
金生听到牛头马面说出拿不出玉圈时,从房里找来一个榔头,说道:“拿不掉,我就砸了它。”
“金兄弟,玉圈砸不烂的!”
牛头马面的话还没说完,金生的榔头已经落到玉圈上,结果是玉圈没有丝毫损坏,砸玉圈的榔头反而掉了一块铁。
“怎么会这样呢?拿不出来,砸不烂,两位兄弟,你们知道拿掉玉圈的办法吗?”金生满脸期待的看着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默默点头,说出了拿掉玉圈的办法。
“嫦娥?”金生惊讶一声,说道:“你们说只有嫦娥,才能拿走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