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段煜臣这个门关葫芦也憋了很多天吧,否则他的眼神怎么会邪恶成这个样子。
“煜臣,你不生气了吗?“她讨好地笑着,对付段煜臣,绝不能用苦肉计,你越是凄凄惨惨,他就越是欢欢喜喜,不排除他有虐待倾向,所以,她坚决不能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段煜臣眉头一皱,捏着她的脸道:“你认为我应该不生气吗?”
苏妤本想点头来着,可他那表情实在太可怕了,后来是转为道歉:“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耍跟我一介小女子斤斤计较啦。”
“你是小汝子?我跟你斤斤计较?”他眉头一挑,猛地扬住她的腰,惹得苏妤一声尖叫。
“煜臣,我真的错了……,“这回不可怜都不行了。
“好,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他收手站定,两手环xiōng,静静地审视她。
苏妤掰着手指:“我不该假扮亚殊欺骗你,更不该在欺骗了你之后还毫无悔过之心,更不该招惹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让你吃醋……,
“等等。”他打断她:“让我吃醋?我什么时候吃醋了?”
苏好故作不解:“咦?你没有在吃醋吗?我还以为你见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心里不痛快呢,如果你没有吃醋的,那么这一条就省略,我心中也好过一些。”装吧,装吧,明明就是吃醋,她知道他脸皮薄,不肯承认,就算不承认那也是事实,除非他可以忍得住。
段煜臣脸色一黑:“不许你总是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不许总是……苏妤琢磨他这句话,那就是可以偶尔为之喽?不过,这样对其他人会不会不公平呢?
“听到没有。”他见她走神,不郁地又说了一遍。
“煜臣啊。”她反身楼住他的脖子:“吃醋就是吃醋,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啊,你说出来,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女人,你皮痒了是不?“他yīn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苏妤吓得立刻松手,改为抱他的腰,同时,用娇滴滴的语调道:“煜臣,你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吗?没有秦冰帮忙,是不是真的不可以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拿你没辙?”
“哎呀,人家是关心你嘛。”这声音,这语调,连苏妤自己都抖了两抖。
段煜臣更是嘴角抽搐:“你这种关心我可受不起,谎话信口拈来…,说着,长叹一口气:“阿妤,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有时候我会觉得,其实你离我,还很远很远。”
苏抒眉头拧成个疙瘩,没事别说这么煽情的话好不好,明知道她容易心软,随便说两句酸溜溜的话,她就会自责的耍死,他们肯定是抓住了自己的弱点,所以老是故意用这么办法来刺激她。
没想到,她家煜臣表面一副冷漠闷sāo的模样,其实骨子里也是很风sāo的。
“不远不远,我这不就在你身边吗?“苏妤攥着他的袖子,扭了扭身子:“要不是你这两天老是躲着我,我肯定天天陪在你身边。”
段煜臣嘴角又是一抽,“阿妤,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我本以为,你会在我们四个人当中选择一个,或许,会因为实在难以选择,而全部放弃,各种可能性我全部都想过了,但从来就没想到过,你会将我们全部留在你身边。阿妤,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的心足够大吗?能同时装下四个人?”他一直都对苏妤的决定,感到无法理解,有过嫉妒,有过彷徨,有过愤恨,有过怨怪,可不玲如何,他却始终无法放下她,就算她的身边还有别的人,他也无怨无悔地陪伴在她身侧。
被他那复杂而深情地目光看着,苏妤忽然觉得压力好大,有些喘不上气:“我就知道,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通。”苏妤郁闷至极,“我喜欢你们,你们也喜欢我,可是苏妤就只有一个,没办法分成四个。我曾经也想过,永远地远离你们,你们四个,我一个都不选择,可我的心告诉我,我是喜欢你们的,每一个都很喜欢,我做这个决定,完全是随着自己心意来的,这样以后我才不会后悔,可你们也有选择的权利,是留下来跟我在一起,还是就此分别用为陌路,我不会强迫,最主要的,是随自己的心意而为,这样以后才不会后悔。煜臣,你真的心甘情愿留下来吗?我怕,怕你有一天会后悔,我不希望有这一天。”
他有些怔,他有时候会想,她将他们全部留在身边,也许是因为太贪心,想要更多的爱和更多的保护。没错,这就是她虽然在他身边,他却总感觉她离自己很远的原因,他没有真正看懂她的心。
“阿好。”他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我不会放开你的,永远不会。”
“你愿意吗?”她靠在他的xiōng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忽然时间感到有些紧张。如果他真的离开自己,她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呢?愿意吗?“他的声音很低,醇厚而带有磁性,仿佛最煽情的诱蕊
苏抒满足地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我当然是愿意的了。
他轻笑一声,蓦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而去。
苏妤在短暂的怔愣后,诧异道:“你武功什么时候恢复的?”
“秦冰的手法虽jīng妙,但这么多天过去,我怎能依旧受她所制?我们所修习的武功本就同属一脉,强行破解没有办法,但动动脑子,一切自然迎刃而解。”他笑着低头看她一眼:“你以为这么多天不来见你是因为是什么?
苏妤大张着嘴巴,原来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解xué,还以为他真的长本事了,可以一连数天都不理睬她。
“砰”的一脚踹开房门,段煜臣直接走向室内宽大的床榻,将她放置在上。
傻瓜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苏妤脸一热,小声道:“大白天的,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俯下身子,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中:“这种事情,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说对吗?”
苏妤脸上更烧了:“此一时彼一时,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他一手解开她外衣的盘扣,一手轻抚她的脸庞,“几天不见你,我实在想得慌,那天在白心谷,看到你和秋显连欢好,我真是又气又恨。阿妤,我想我是真的嫉妒了。”
说到最后,他之前霸气的样子忽然不见了,脸上带着一丝落寞与沮丧,对他来说,吃醋比承认吃醋困难多了,看来他这醋真的吃狠了,否则,也不会这样哀怨地承认自己嫉妒秋显连。
苏妤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对他的爱绝对不会比你多。”
段煜臣苦笑:“我倒希望,你待我们的心是不一样的。”他略微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锁骨滑到xiōng口上,慢慢移向左边:“认得都是偏的,完全做到一样并不可能,阿好,我宁可相信,你的心偏向我多一些。”
“煜臣
“不耍说话。”他突然俯下身,封住她的红chún,堵住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
他是不想听到她否认的话吧,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面对现实。
可苏好耍说的,却与他所想的恰恰相反。他说的没错,人的心本就是偏的,再慈爱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时,也会有特别偏爱的某一个的时候。更何况是感情,她能够同时接纳他们四个人,可她的心,却无法保持天平的平衡,总是会倾向某个人的。
“阿妤,这些日子你欠我的,可都要一并还来。”他微微离开她的chún,却若即若离,随着说话的节奏,两人的chún瓣不停地互相摩挲,又酥又痒。
苏妤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以为他所说的还,是还他加倍的感情,于是想也不想就点了头。下一瞬间,他chún边的笑容立刻就变得很邪恶,“这可是你同意的,不许后悔。”
苏好猛然间明白了他刚才说的还,不是还感情,而是…苏妤整个身子腾地一下烧热起来,脸庞上浮着一抹淡淡地红晕,越发的动人。
段煜臣情难自禁,伸手挑开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的肚兜,美好的胴、体霎时呈现眼前,艳丽的美妙景色,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阿妤,你真美。”他贪婪地欣赏着,那火热的眼神,让苏妤越发感到羞耻,想耍弓起身子,躲避他赤嘛裸的审视,可他却伸出手,将她的肩膀牢牢校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阿妤,别想逃。”
苏妤别开眼,躲开他那火一般灼热的眼神:“不要看了,耍做就快点,好羞人。”
他坏笑一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的阿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难道我好久没有碰你,你也想得慌?”
讨厌,他分明是故意的!
被他近乎挑逗的话语一激,苏妤心口一热,一种不受控制的火热立刻融入四肢百骸,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现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浓烈的**,立刻填满他明亮的眸子。
褪下衣衫,他jīng壮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机理分明,如自艺术家手中最完美的雕塑。苏好看的一阵心神荡漾,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chún瓣。
段煜臣的眸色蓦地加深,拇指指腹在她chún上不停打着转:“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做这么诱人的动作,知道吗?”
苏妤眨眨眼:“哪种动作?是这种吗?”她天真一般问道,同时伸出舌头,在chún上一卷,因为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chún上,所以,在舔嘴chún的时候,也舔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强健修长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穿透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与她紧密贴合。
直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离她足够近,真正的,触碰到了她的心,感受到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