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张小磊也没有打算再询问诸亲信些什么了,只是随手翻了翻刚刚报上来的清查资料。
整个队伍在岛上的家底,张小磊心中也多少有个数。黑火药的制造成本并不算高,在清代,一斤实战用的火药大概成本一钱上下,一个月折算一个工作日,开矿的成本都算,至少可以制出十公斤黑火药。可是在这个黑火药刚刚普遍出现在战场并不算太久的时候,很多具体工艺都要摸索。因为人手匮乏,从事黑火药制造的人很多也都并非专业的工匠。再加上张小磊对黑火药爆炸水平和颗粒质量都有着严格的测试和标准,工本比起近代以前的清代大大增加。不算硫磺、木炭、硝石等方面的原材料来源,平均每个劳动力一年也就制出二十公斤上下的黑药。而且按照张小磊的估计,同拿战晚期或者十九世纪前期欧洲水平的黑火药相比。同等质量发射药的效能也是巨大的负担,因此毫不吝啬的再次出动的时候就直接让船只携带一定程度上适应了海况的驮载马匹,还有不少随行的水手等辅助人员,让整个队伍的机动性可以更强一些。
用人力螺旋桨船只拉载其他船只虽然会造成暂时负担的增加,可是因为充足的人手之下可以轮换人员,再加上夏季的海面上虽然有风暴的风险,可是平时的海况比冬季好了不少,船只的前行速度始终保持在很高的水平。有经验丰富的水手带路,夜晚在近海航行的时候也不担心出问题了。
就这样,船队向南驶入杭州湾,沿着并不算有多复杂的海岸线不过一昼两夜的时间就驶入杭州湾,临近杭州城,并在不远的地方利用特制的长桥携带者不少马匹上岸。或许是水路上的航行还不算太远,马匹在经过大半夜的休息之后也逐渐恢复了体力。可以拖运着不少弹药和物资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