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陆清走过来再看一眼,只希望能够看到她回到了病床上,刚才只是无聊一个人出去了逛了。
“夏小姐,请你伸出你的手。”护士在病房里准备给夏怀柔打吊针。
陆清看呆了,刚才他明明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她刚才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柔,你醒了。”
陆清既高兴又担心着,他不确定夏怀柔有没有恢复记忆。
夏怀柔缓缓的看向门口,面无表情的脸上很快泛起了笑容。
“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清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心里很庆幸夏怀柔不但没有恢复记忆而且还把他推倒她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家里的东西砸到了头部,你都不记得了?”陆清快速的走过去守着她。
这样的结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夏怀柔把不该记得的都忘记了。
“不记得了,看来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夏怀柔扬起手轻挠着她自己受伤的后脑勺。
“没事,以后我来帮你记。只要你没事就好,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伤了。”陆清关心的将她另外一边手从后脑勺给抓过来,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
他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她还是他的小柔,不是顾梦熙。
夏怀柔盯着他握住的手,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从他的手掌心里抽出。陆清见状脸上有些小失落,不过又很快调整了过来。
“我昏迷多久了?”夏怀柔问。
“你昏迷了一夜,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要伤口愈合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你的记忆力可能会受到影响。”陆清回答。
“嗯,我现在除了记得你之外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你可以跟我说一下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吗?”夏怀柔语速缓慢,靠在床头上边打着吊针边问。
陆清耐心的将他们回国后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只是她跟祁泽易相遇的事情再也没有提起过。
夏怀柔听完他的讲述后皱起了眉头问着。
“为什么我总觉得好想你陈述里忘记了一个人,祁泽易跟浚浚我记得我生气离家出走后去了他们家里。”
陆清脸色一阵苍白,他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此事。
“你看我,把这件事情都漏掉了。”
“其实有些事情我还是记得的,只不过不是全部。”夏怀柔眼神有些怪异,她目不转定的盯着陆清。
“有些事情?什么事情?”陆清心虚的躲开了她的视线,他总觉得小柔好像又变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失去了的太多记忆的缘故还是因为她身体状况不好的缘故。
她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清澈,眸光里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
“你刚才说漏的事情,对了,清你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对我说的吗?”夏怀柔又问着。
“没有了,其他的事情对于你来说也不重要。我只希望以后我可以好好的保护你,我们结婚后过上幸福的生活。”
陆清这句肺腑之言没有感动到夏怀柔,此时的她已经看向窗外。
“结婚?婚期是在十号,还有几天了。可是我这样还可以成为你的新娘吗?”夏怀柔语气淡淡,对于这场婚礼看不到她眼神里带有一丁点的希望。
“当然可以,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陆清勾起嘴角,他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夏怀柔已经不再是那个她了。
在陆清的照顾下,夏怀柔头部的伤很快痊愈。三天后他们离开了医院回到陆清家里。
陆清对待夏怀柔的态度跟以前一样十分温柔,而且事事都会亲力亲为。
比如夏怀柔要吃药,他都会亲自去倒水放到她的面前。还主动削着水果给她吃,比以前哥哥家体贴顺从。
夏怀柔看着如此贴心的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动。
“清,你爱我吗?”夏怀柔吃完药后放下了水杯突然问。
整个客厅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尴尬。陆清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
“我当然爱你,四年了你如同我亲人一般在我心里存在着。”陆清此刻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半点谎言。
只是谎言说太多,让原本很信任他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对他的信任。
夏怀柔嘴角扬起没有吭声。
“你呢?你爱我吗?”陆清过了片刻后也问出同样的问题。
“你觉得我爱你吗?”夏怀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他自己。因为她知道陆清应该是最清楚她爱的人是谁。
“你当然爱我,不然也不会同意跟我结婚不是吗?”陆清肯定的语气。
夏怀柔沉默了,她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他。这个相处了四年的男人,欺骗了她四年的男人,可又好像是真的喜欢上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揭穿这一切。
其实从她在医院醒过来那一刻就已经恢复了过去所有的记忆,陆清用了她的画挂上自己的大名,也因此成名。
随后画不出作品,假装右手受伤无法继续绘画生涯宣布封笔,其实都是他蓄谋已久。他无非是为了他的声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