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军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何总,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啊!”祁易泽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道。
刚才在品酒的过程中,祁易泽将何振军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心里泛起一丝冷笑。三年前自己没有实力的时候,落井下石。
如今自已在商业领域中占有了一席之地,拥有了无尽的财富和广阔的人脉。
同时也有了可以轻易决定人生死的权力。
以前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平的遭遇,在今后,一定要加倍的索要回来。
“何总,三年前您不辞而别,只身去往国外。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个。”
“您知不知道,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您?”祁易泽微微俯下身子,凑近了何振军的脸。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削薄的嘴chún抿成了一条线。一双剑眉微微挑起。
整个人看起来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呵呵……当年我因为公司出了一些问题,所以着急的回了国外。”
“那时实在是着急,所以忘了和你说一声了。你不会介意吧!祁总?”何振军试探的说。
“哪里?何总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敢记恨您呢?”
“当年多亏了何总您的栽培,我才能签成人生中的第一笔单子。也多亏了您,我才学会了很多道理。”
“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记恨您呢?你说是不是?”
祁易泽说这句话的时候,与何振军离得更近了。
无形之中,留给何振军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呵呵……祁总,您过谦了!”何振军陪着笑脸,鼻尖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何总,您为什么这么紧张呢?”易泽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何振军此时真是后悔来参加这个晚会。
祁易泽看着此时何振军的种种表现,心里充满了戏谑。
“对了,何总,听说你也对城西的那块地感兴趣?”祁易泽盯着何振军的眼睛,严肃的问到。
“啊!对……城西的地界真的很好,是个很不错的商机!怎么,祁总也有兴趣?”何振军故作惊讶。
祁易泽定定的看着何振军。心里想着:老狐狸,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抢了我的材料,还问我是不是也有这个打算。
真当谁是傻子吗?但是祁易泽并没有表现出来。
“何总都说了,这是一个好商机啊!当然是都想进来分一杯羹。”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有人有没有资格!”祁易泽看着手中的酒杯,轻蔑的说道。
“祁总说的没错,这么好的工程,可不是谁想进来就进来的。进来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别到时候自不量力,成了别人的笑话。祁总您说我说的对吧!”
“噗嗤……”
突然听见一个怪异的笑声。
众人纷纷转头寻找笑声的来源。
祁易泽一转头,就看见风肖然在一旁端着一杯香槟,捂着嘴笑出了声音。
这小子不是去泡妞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祁易泽一脸茫然得看着自己,风肖然:“咳咳……”
“祁总,不介绍一下?”风肖然用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何振军,对祁易泽说。
祁易泽回过神来,指着何振军:“三年前的合作伙伴!何总!”
“哦!王……啊!何总是吧?”风肖然差点喊出王八蛋。
祁易泽强忍着笑,风肖然这个疯子,真是没办法。
“听说何总最近在忙着城西那块地啊?”风肖然问出了和祁易泽一样的问题。
“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这来的一个两个都是奔着城西的那块地来的。”
“而且,这两个人,自己一个也惹不起啊!今天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早知道这样,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回来这个晚会的。”
宁可在家里躺着,也比在这受着这个煎熬强啊!
何振军一边心里嘀咕,一边脸上还得保持着微笑。在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疯了不可。
风肖然看着何振军:“何总也看上了城西的那块地,我们祁总也对那块地感兴趣。莫不是,何总是想和我们祁总合作不成?”
“合作?是啊!如果有可能,我还真想和祁总再次合作呢!”何振军笑眯眯的说。
“没有可能”祁易泽冷冰冰的说。
“你不配!”祁易泽看着何振军,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三个字。
何振军瞪大了眼睛,楞楞的看着祁易泽。
周围的人听见这句话,立马炸开了锅,互相讨论了起来。
而处在话题中心的两个人,一个淡定自若,一个尴尬至极。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