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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晴的过去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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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跟晴都好一阵的沉默。我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最后问了最俗气的一句:

“晴,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嗯,我很好!”

“看来确实挺好,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不联系我了。”

“宝宝,你在怪我吗?”

“嘿!不告诉你!”

“坏宝宝!”

“忘记告诉你了,我半夜要起床至少四次,上、厕、所!”

“要我伺候你啊?我叫佣人陪你睡好了!”

“你敢!你叫一下我看!”

“呵!”晴温柔地笑。

“晴,你还是那么爱笑,只是,笑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嗯。人总会变的。”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我终于问出口:“晴,你为什么会做别人的情妇?你不是那种人啊?”

晴又笑笑:“joise一直觉得亏欠我,我只是给他补偿的机会罢了!”

我好奇起来:“为什么?”

晴顿了一下,良久,才又听到她低沉的声音:“在我高三那年,joise和他的朋友把我**了。”

“什么?”我大叫,一时间,吃惊、心疼、怜惜全涌上心头。“那你还跟他在一起?真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人面兽心的人!”

晴又笑笑,这个时候她还笑得出来:“他人不坏,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孩子。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我。”

我简直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脑子都乱了,大声叫:“晴啊晴,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种事也能原谅?”

“铁做的吧!呵!那时候,我哭了一夜,没人理我。我后妈对我爸说:‘看你生的好女儿!居然做出这种事!’,我爸只是叹气,他不过是觉得我丢了他的脸,倒没觉得多难过。哭到天亮,我突然就看开了,有什么的?我还不得照样活?就算我死了,事情也一样挽回不了。第二天,我要去学校,我后妈又说:‘让那么多男人碰过了,还好意思去学校站在人前?早点嫁出去算了,省得丢我们家的人!’我不服气。我就是要上学。我对爸说:‘谢谢你养我这么多年,看在我死去的妈的面子上,你让我上完大学,我就再也不拖累你们。我会找个人嫁了’”

“你爸爸答应了?”

“答应了。joise找到我,向我道歉,他说他不是故意的。开始他也很害怕,后来那几个人激他,说他不敢,他脑子一热就跟着一起上了。年轻气盛而已,我能理解。”

“晴,你真的原谅他?”

“那能怎样?把他送进监狱?多毁掉几个人而已!”

“唉!”除了叹气,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对joise说,如果你真觉得亏欠我,那就担负我学费吧!我要读大学。但我不想再住家里。我大学的所有费用,都是joise承担的!我再也没回过家!前一阵子,我爸还来找我,他又觉得对不起我了,呵,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后妈不会生!”

我听得心都痛了:“晴啊晴,大学四年你怎么还能笑得那么灿烂!”

我恍然又回到几年前的那一天,我跟晴坐在肯德基里,晴笑得喘不过气来:“啥啥啥?阳光?哈!”

“阳光太灿烂了,不适合我的!乌云才是我的颜色!呵!”

要有多伤痛才能这样笑出来?要有多勇敢才能这样笑出来,要有多坚强才能这样笑出来?我突然懂了,为什么晴这么的无情,又这么的多情。除此之外,她还能如何?一哭二骂三上吊吗?她的骄傲不允许!

又是一阵沉默,我怯怯地问出声:“晴,你是因为这个不接受雨的吗?”

一声轻笑:“怎么会?现在有几个女人能够把贞洁留给自己的丈夫?何况,这又不是我自己的错!从被**后哭了一夜的那天起,我就想开了。”

“那,你是因为我?”

晴再次沉默片刻,捏捏我的脸:“傻宝宝!”她眯着笑眼打量着我:“宝宝,你老实说,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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