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灰又意冷的裴淼心听着曲母在自个儿跟前厉声训斥的声音竟然直觉想笑她是真的想笑明明是她算计了自己在前可现在怎么切的切反倒成了她的不是所有的罪也全都要怪到她的头上来
忍了半天终究没有忍住裴淼心颤抖着双chún就差冲她厉吼出声“你那好儿子他强jiān了就在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只是觉得头晕想要早点上床睡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发生了关系还有今天早上也求了他不要可他还是强jiān了是他强jiān
“你说什么强jiān你你说儿子强jiān你曲母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般连声冷笑“你也不拿镜子照照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当初就是你自己死乞白赖非要来缠着儿子求他跟你结婚他不要你撵你你还要巴巴地往上贴就你这样的儿子能强jiān你犯的着么儿子他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去强jiān你看你真是病得不轻
“可是全身上下都痛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儿子他就是强jiān了
“你放肆裴淼心曲母拍桌面而起“就算儿子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那也是他身为你的合法丈夫理应对你做的事情你是他的老婆是白字黑字在民政局登过记注过册的合法夫妻他和你发生关系那是正常的强jiān哼活这么大第次听说当老公的跟自己老婆亲热那叫强jiān你可真让长见识啊裴淼心难怪耀阳他怎么都不会喜欢上你
随便曲母怎么说这刻的裴淼心总之就是把心都伤透了她也确确实实是看清楚了这家人。老妈副心思维护自个儿的儿子完全不把别人的死活当成死活而曲耀阳呢唯吾独尊的大男人个切都只是按照他自己想当然的方式去处理问题真是什么样的妈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她真是怕了他们了。
“问你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说什么喜欢儿子喜欢得要死非要嫁给他做曲太太却又不想让他碰你你就是早算计好了想谋夺他的家产是不是曲母的声音比之前要高大概是怕声音被传到阳光房的外面狠狠咬了牙才刻意压低了几分。
裴淼心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抬起张苍白脆弱的小脸望着面前的女人。若说先前她说曲耀阳强jiān她曲母是在护短那她无话可说他们是mǔ_zǐ她也早该料到这件事情的发生。
可是刚才瞧瞧她都说了些什么
曲母口口声声咬定自己之所以会对被曲耀阳碰了这件事情这么悲愤就是因为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乱搞男女关系。
看裴淼心这表情曲母自动将她归类为秘密被发现的吃惊。
益发恼火冲着裴淼心就疾吼“好啊好你个裴淼心没本事伺候好儿子也就算了没本事拴住自己老公的心也就算了亏想了这么多的办法想要帮你守住曲太太的位置可你就是这么回报给的当初你们两人结婚的时候就找人算过大师都说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jīng儿子他镇不住你啊嫁大叔桃花开
“镇不住你你才要出去给他惹些是非儿子老实睁只眼闭只眼曲太太的宝座给你坐着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可你不让他碰也就算了你还说他强jiān……也不知道在外面惹了多少糊涂债搞了多少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看你把儿子气的你就是只狐狸jīng
裴淼心只觉得被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击得身体晃了晃头也跟着有些发昏。
她昨晚同曲耀阳明明还是第次那床单上的血迹曲母应该听过那两名佣人的报备她们应该都有告诉了她才对她裴淼心昨晚才是第次破身。
可是眼看着曲母现在脸上的鄙视和冷哼着的表情她现在说的话好像把她之前所说的切都给推翻曲母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其实自己早就不是处女了因为在外面发生了太多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所以才要做个假的回来欺骗她儿子。
边骗着她的儿子不让她的儿子碰自己边又处心积虑地准备时刻谋夺她儿子的家产。
“不没有你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妈直爱的人都是耀阳从上学的时候开始直到……直到……直到她决定不再爱他彻底将他放下的时候。
可是这些话以及这之中的变故曲母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怒指着她的鼻子“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啊有这么跟婆婆说话的吗再说了谁让你叫妈是你妈吗你妈早跟着你爸两个人灰溜溜地跑回美国娘家去了这里是曲家你是的儿媳妇不是的女儿你就只配唤声婆婆罢了教不了你这样的女儿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省省吧前夫,缠绵不休